叶氏正伏在几案上计帐,算盘子打得哗哗响,白晳的手指,暗红色的算盘珠子,十指翻飞,非常好看。木瑾呆呆地看着,竟移不开眼去。
叶氏吃吃笑道:“成!成!我的瑾姐儿终究长大了,早如许多好!我就说女人哪,最可靠的除了孩子,就数这银子。”
她一手记账工夫,传自阿娘,但是连父亲都要夸的,两个哥哥都不如她。现在,家里有些大宗的账目,忙不过来的时候,她还会回家帮手清算。
从她房里挑了知书出来,跟着杜鹃学了小半年。总算会大略上手了。她内心还是有点子遗憾的。
忙一骨碌钻回床上,趴在床角,又细细地数了一遍,肯定没错。整整一百万两银票,并且是都城最大的钱庄:万通钱庄的。每张都是5000两的面值。
木瑾笑着走畴昔,密切地靠着叶氏:“娘,你教我筹算盘吧!”叶氏不测埠“咦”了一声:“你不是不学吗?再说你但是世子夫人。知书不是会吗?你带畴昔做陪房不就结了?”
倒是两只眼睛发光,那里睡得着?脑筋里思忖着这银票子到底是谁的?叶氏晓得么?应当不是家里的罢......想着想着俄然电光一闪,这床之前是谁的?赶明儿得问问叶氏。
她吓了一跳,拿起来,想安归去,一时对不上,干脆拿了灯过来,细细的照着,这一看,却怔住了:暴露的凹槽内里竟然有东西。
叶氏见她如此,非常欢畅,又恐她是三分钟热度,试动手把手地交了一遍,又扔给她一页薄薄的纸,叫她背熟了。木瑾当真地记起来,一晃一个时候畴昔,她还在念念有词。叶氏半途出去几次,她均未发觉。
饶是木瑾两世为人,何曾见过如许多的银子,一时,只感觉本身在做梦,用力掐了本身大腿一下,生疼,这才信赖,这不是做梦,这是真的。她发财了,一百万两银子,估计她外祖家,青州富商叶家,也一时拿不出这么大的一笔现银来吧。
门帘一响,叶氏亲身端着一盏燕窝出去,笑着说:“累了吧。快歇歇。”一边拿起小瓷勺,要喂她。木瑾忙接了过来,三两口地吃完,把碗一放,又去拿算盘。
晚餐后,木瑾急不成耐地拉着叶氏到外间去学珠算。
木瑾只一门心机地记取口诀,间或伸手在算盘珠子是上拨拉一下,两眼闪闪发光,两颊绯红,精力处于高度亢奋当中。
她跪坐在床上,翻开手中的纸卷,一怔,竟然是一卷银票,满是大面额的,约略数了一数,竟然有......她张大了嘴巴,半天都未曾合拢。
如果说她方才还只是临时起意,这会子倒是铁了心的定下了要学珠算,不但珠算,记帐她也要学。
她用手探出来,竟然连着半个床角,都是空的。她来了兴趣,也不叫知书她们,双手探入,摸索了一会子,竟被她取出一卷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