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柳是金嬷嬷从藐视着长大的,现在看着这么一大块,也不由心疼。忙号召红杏去厨房拿了菜籽油来,用手蘸了悄悄的抹在伤处。又怕绿柳是伤了骨头,摸索着用手又按了按,发明无碍,这才放了心。
阿谁妈妈被拍了一掌,本另有点不忿,听到这会,严峻起来,忙拱手作揖:“平嫂,平嫂,消消气,都是我的错。”
红杏出了房门,快步往外边走去,心下惊奇:蜜斯叫她去外院探听世子的行迹,这可难倒了她。如果她是大蜜斯身边的丫环,还好说。可这,叫她如何是好?但一向以来的风俗使然:主子叮咛的事情,只要极力去办,只要办得好、办不好的事情,没有能不能办这回事。
她陡地伸手用力一推,推开了顺子,拔脚就走。一气跑了老远,看看前面无人追来,才站着喘了一口气。想到顺子,恨恨地啐了一口,抬脚走了,刚迈了两步,又停下。想想还得往回走。这回,她一途径直往大厨房去了。
这个便宜爹爹,眼里除了钱,就是萧洒地喝喝酒,听听曲。如果说这府里甚么事情值得他上心,恐怕除了大哥木嘉以外……她看着乐颠颠的木老爷,她撇了撇嘴:她如何忘了?木老爷在大事面前,向来不含混。眼下,世子萧亦云就是他的甲等大事!
平嫂子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她的脸上去:“你个老腌货,你当是老牛踩烂泥呢?使那么大劲何为么?这鱼但是要早晨给世子做“孔雀开屏”清蒸鱼的。被你一脚给踩烂了。你说说,这算谁的?这大夏季的,好不轻易才寻了这一条大鲈鱼来,这还是舅老爷刚叫人送来的,如果叫夫人晓得了......”
她忙隐身到门后,打量了一下,知那定是世子了。心道:难怪蜜斯要叫她来探听,这世子确切是人中龙凤。可再好,那也是别人的......蜜斯这是要何为么?......”
她嘲笑,一焦急直接抬脚踩了下去,又用力朝鱼头一碾,这才消停了下来。正筹办哈腰去捡,背后早被平嫂子一巴掌号召了过来。
两人进了屋子,绿柳摔了屁股,金嬷嬷叫她褪下裤子,绿柳开初不肯,金嬷嬷叫了红杏来,这才勉强撩了衣服,拉下半拉裤子,一瞧,不由惊了一跳:屁股尾骨那儿好大一块乌青,已经肿得老高,手一按上去,痛得绿柳止不住叫了一声。
金嬷嬷错愕地看着闲逛不止的门帘,心下嘀咕:这是怎的了?
木秋脚下生风地回到了南跨院,金嬷嬷正捧着一个坛子从厨房里走出来,见了木秋,正要说甚么。却见她虎着一张脸,径直从本身面前走过,“砰”地一声,甩上了房门。
萧亦云与木瑾在垂花门外站住了,又说了几句,木瑾终究回身了......萧亦云含笑立在门边,和顺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