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丫环屏退摆布,洛青云坐在床榻上,目光似锥的看着半靠在迎枕上的‘七弟’。
洛青云内心的疑云一闪而过,七弟年事也不小了,总不该一向率性妄为下去,此次落水能给她一个经验也是好的,省的害他在祖母和父亲面前频频假装保护,这些年七弟大错没有,小祸不竭,他这个做兄长的,也是‘累’了。
按理说,洛青城是长房‘嫡子’,那里需求向一个贵妾所生的庶子屈尊寒微?
至公子此举是不是在警告统统人,就连长房嫡子的事件,他也有权插手了呢!
枝芯诺诺应下:“奴婢免得了,至公子您放心,奴婢必然照顾好七少爷。”
府上的大多数下人的卖身契都在国公爷手上,而眼下筹划大房碎务的人并不是沈氏,而是国公爷的贵妾傅姨娘,主子有随便措置下人的权力,想让谁死,谁便活不了。
这话.....实在挑衅,饶是洛青城体内来自现世的灵魂都按耐不住号令!
再一看七弟昏黄水润的雾眸,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对一旁的枝芯道:“好生服侍你们七少爷,莫要怠慢了半分,不然细心你们的脑袋!”
她但是昏倒了三天啊!
但是洛青城倒好,身为国公爷的嫡子,文不能提笔,武不能持戎!无教戒,无端方。
明显是个少年郎,偏发展成这幅欲惹人蠢蠢遐想的模样。
要不是看在洛青城昏倒不醒,且又沈氏死力禁止的份上,国公爷定会罚她跪祠堂三天三夜。
此人十七了,身板看上去却像弱冠的成年男人,胸膛健壮有力,大掌薄弱,真不愧出自百年武将之家,这些也就算了,仿佛....还很有城府!
洛青云的目光落在了她细白的脖颈上,本来就很肥胖,落水后昏倒三日,更是孱羸的不幸兮兮,随便一掐,这条小命也就保不住了吧。固然实在看不起这个七弟,他却从未想过真的让他去死,即便那日在断桥上,如果箫辕迟一步跳下去救人,他也会亲身将这个不争气的七弟给捞上来。
洛青云每次看到她,都不免心中古怪。
暗自思忖一番,洛青云更是感觉七弟不敷为惧,还是用心于本身的武学成就和兵法研读吧。
从幼时起,七弟就体弱多病,明显只比本身小了四岁,个头却才到他胸膛,小身板更是不值一提,他一手就将她拎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