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不定的,皇后怎甘心被废?”
宫人回了太皇太后,太皇太后正在用膳,气得把汤碗都砸了,怒不成遏,“真体贴,你去奉告她,她现在只要两个挑选,第一个,过来樟鑫宫请罪,第二个清算东西滚出宫去。”
“可不是吗?真想不明白他们是如何走的,王世安是不是冒充投诚?会不会是王世安设走了他们?”叶隆思疑隧道。
刚好洛阳剑递畴昔一杯茶,老太太接过来,还没喝呢,听到这话,气得把杯子往她身上扔去,怒道:“话挺多的,可见舌头是矫捷的,可这脑筋如何就这么笨拙?你若仇恨她,杀了她就是,可她还是天子的媳妇,你拉着她光着身子满大街游行,你这个做皇后的竟还跟在前面看热烈,你把天子的脸面搁那里?还说天子不活力,你可晓得若不是哀家赶了畴昔,太子当初就要被废了?”
见叶宸来到,他揉揉眼睛,问道:“还不歇息吗?”
皇后认识到她是当真的,吓得当场腿软,赶紧叩首请罪,“老祖宗,臣妾只是一时胡涂,只想惩戒一下那贱人,没想要丢皇家的颜面,请老祖宗恕罪啊。”
“找不到,像俄然消逝了普通,莫说睿王,就是连狄永鑫与慧圆都找不到。”叶隆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哀家巴巴地让你过来跟你开打趣?”太皇太后疲惫地看着她,“太子有你这么一个生母,迟早是要出事,你还不如早早地让开,别毛病你儿子的出息。”
皇后怔怔地看着太皇太后乌青的脸,不信地点头,“皇上就为此事要废太子?老祖宗莫要危言耸听了。”
皇后被这句话吓懵了,“您是当真的?”
她感喟了一声,对阿依塔和桑娜道:“今晚宫中不会安好,只盼着皇后不要吵到皇上跟前去,皇上现在可受不得任何的刺激。”
宫人去禀报,将近半个时候,皇后才来到。
叶宸心底悄悄感喟,这皇后娘娘也真是太懂事了,老祖宗正在气头上,她推三阻四地不肯过来,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不,”皇后眼泪猛地冒了出来,“老祖宗,这废后是大事,您不能草率决定,所谓子以母贵母以子贵,您废了臣妾,便连太子都要被人瞧不起的。”
叶宸想辩驳她,但是却找不到辩驳的来由,或许,真的是朽木不成雕啊。
“他这老狐狸,一向都看似保持中立,但是,其实在朱睿行动前,他就投奔了朱睿。”叶宸道。
“拉下去!”太皇太后俄然怒喝一声。
“下去吧,哀家真是受够了你们这群蠢货,废后的旨意明日会送达你手上,你好自为之吧。”老祖宗冷冷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