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怕是要下雨了。”王子看向屋外,总算也有个台阶下,但他不会就此罢休。
这时,王子快速伸手,抓住霜木子的手臂,一个用力,霜木子跌坐在王子怀里。
“奴家是奴,王子是主,奴家不敢受之。”霜木子敏捷的从王子怀里逃出,跪坐在一旁,冷声道。
“若奴家,非拒不成呢!”霜木子躲开王子的大手,面无神采的看向王子,想来他一北凉王子,也不会明目张胆的逼迫女子为妾吧。
“若本王,非纳不成呢!”王子将手伸向霜木子的脸颊,他但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王子,被一卑贱之人回绝,自是颜面尽失,内心也天然不甘。
“既然,夏女人故意,不如就献来一曲,好让本王一饱耳福。”王子盯着余子夏,可惜已有所属。
“本来女人在这,真让翠儿好找。”翠儿见霜木子分开,想来,本日受了委曲,内心不好受;因而,也没有打搅;只是,这眼看天快黑了,不免担忧,便出来一找。
“这秋雨寒人,女人莫要着了凉;”翠儿答非所问,将手里的衣服搭在霜木子身上;
就在世人都对峙时,一声“轰........”本是晴空万里,俄然被一阵乌云覆盖。
“夏风国权势猛涨,对我北凉也是虎视眈眈,父王又是一病不起,本王自是担忧。”王子故作一脸担忧的神采。
“请恕,奴家不肯意。”霜木子停歇着肝火,音如寒冰。
“北凉王贤明。”宋景然自知王子笨拙,却也不好刺探太多,以遭思疑。
“那奴家,恭敬不如从命。”余子夏起家点头表示,随之走向一旁的琴架前,顿时琴音声四起,世人又是一阵沉醉,仿佛心灵都跟着音声漂泊着。
“翠儿,你如何出来了。”霜木子闻音看去。
霜木子内心一暖,将衣服拉好披在身上。
在人都不重视下,霜木子起成分开;来到不远处的河道旁,聆听着河水气味。
大雨并未持续多久;被洗刷过的山林,如同重生;氛围中满盈着雨水独占的味道;乌云渐散,一缕金丝的光芒晖映在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