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连城薄唇微扬,微凉的指尖落在她脸上,悄悄地抚摩着,沈黎惊奇地看着他,竟从他眼中看到了最深沉的痛和悔,仿佛另有一丝欢乐。
城哥哥究竟如何了,为甚么要说这类话?
也罢,既然城哥哥说出那番话,她就尝尝看在结婚前会不会爱上另一个男人。
不过,她记得这里仿佛是块荒地,起码上周还是。莫非,慕连城一夜之间,移植了大量的薰衣草,只为给她一个欣喜?
她有了城哥哥,才不会给其别人可趁之机!
“我不欠他钱,是他欠我的。”慕连城声音降落,眼尾带着一丝愉悦。
沈黎刚从内里返来,慕白便俄然开口问道:“小黎,你去见明天阿谁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