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进了手术室,平躺在手术台上,板滞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出狱的那天,她去受孕,现在天,她却要把胜利怀上的胎儿打掉。
看着敬爱的女孩被如此折磨,慕白完整崩溃了,统统的气愤和无能只能化作嘴边低呜的嘶鸣。
内心的屈辱无以言表,这类欺侮品德的话她如何说的出口。
沈黎惊诧不已。
“恭喜你有身了,胎儿已有两个月,发育杰出,请定时产检!”
在场的人除了慕白,无人敢抵挡慕连城。
她等着做他最斑斓的新娘子。
在手术钳即将伸出来的顷刻,门砰地被人踹开,慕连城阴沉着脸走了出去,一把将沈黎拖到地上。
面前闪现起昨晚诱人的风景,一股炎热蓦地自小腹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