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鱼在中直接口道:“这边是:不诚、无情、善妒、失忆。甚么意义?老秃驴让我们参禅么?”
苏鱼又哼了一声,并不答话。暗想着为了子辛,这亏算是咽下了。一旦找到那只秃驴,逼出八刹妖的下落,定要掐住他的脖子揍上一顿出口恶气!他伸手摸本身脖子上的伤口,北风一吹早已固结,仍留有炽热的痛感。
北风一吹,湖面飘来白雾,寒气袭人,空无一人的湖面和长桥,配上一块石碑,乍一看实在瘆人。
江临经脉正在渐渐规复,周天运转仍不顺畅,十几个猫妖女齐齐进犯,凭他再能躲闪,身上也血迹斑斑,多了好几道镰刀型的伤口。
苏鱼目瞪口呆,薄荷另有这一秒用?猫妖女们方才还是一副吃人的模样,现在竟如婴儿般酣然大睡,看起来毫无坏处。
苏鱼听得半懂,大抵这少女们就是猫妖,是甚么醍醐和尚养着防人的。丫的秃驴,不好好念佛,养着一群裸女,一看就不是端庄和尚。
苏鱼双脚比脑筋反应更快,连滚带爬往前逃命。两人在竹林里疾走,苏鱼脖子上少了几块肉,疼得要命,鲜血直流,破口痛骂:
“老妪姓孟,就住在湖上。这里人都叫我孟婆。年青人,你们但是要过何如桥?”
踏上竹桥,嘎吱一响,桥面俄然闲逛起来。火线雾气拂过,竹屋面前俄然呈现了一个住着拐棍的老太婆。北风再一吹,老太婆身形未动,却晃然走到了竹桥一半的位置。雾气再升,老太婆一动,已在桥头。
苏鱼见着江临,迎头赶上,从布兜里取出乌黑的薄荷粉,一把塞进江临口里,江临呸地一声吐出来,愤怒道,“甚么时候了,还开这类打趣!”
苏鱼不甘心肠跟上,哼道:“别忘了你的气机还未规复,前头还不知有甚么圈套。不如先归去找海棠筹议了再来。”
苏鱼定睛一瞧,本来光滑翠绿的竹干上,公然刻着字,几近每一根都有。竹子闲逛着,不细心瞧,真看不出来。
苏鱼看了半是愤怒半是心惊,“这老秃驴玩的是哪出?又是女猫妖,又是何如桥,莫非另有孟婆不成?一个削发人,身边围着这么多女的,六根也忒不清净!我看这个和尚就是扛着酒肉出来招摇撞骗的。这处所邪得很,不如归去做了筹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