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安在?”太皇太后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
如果不是诚王恰好归天,那皇位落到诚王头上,莫非不比亲外甥是皇上好?
只见一个寺人打扮的人,从屋内出来,施礼,“臣周世明拜见太皇太后。”
“是,冯公公。”周世明低下头,搬着花盆,跟着冯宝一起出了门。
“除了花香,没有闻到甚么。”
为甚么呢?那但是他的亲外甥,不过,他连亲生女儿都能杀死,更何况是外甥,但是,杀了皇上,对他有甚么好处?
“服从。”
“你们两个将屋内这几盆花送到花房,再从花房搬几盆开的素净的过来,每日总看这几盆,都看的腻烦了。”
“你们都在内里候着,没有呼唤,谁也不准出去。”婉太妃对着在场的宫人们说道。
“婉太妃,你该不是失心疯了吧。”太皇太后一脸的不敢信赖。
“太后,你闻过这个味道?”婉太妃倒有些惊奇了。
“太皇太后请恕罪,这个香味,对于正凡人来讲,耐久的打仗会有风险,常日里一次两次并没有太大的症状,”婉太妃仓猝解释道。
很快,太皇太后的御驾就到了长春宫,到了长春宫后,太皇太后在婉太妃的指引下,来到了花房。
“婉太妃,你这是如何了,宝华做了甚么特别的事情,你直领受束就是了,有哀家给你撑腰,你不消怕。”太皇太后脸上带了些许怒容。
“婉儿以性命包管,所说之言句句失实。”婉太妃毫不害怕的硬上了太皇太后的目光。
玉珠此时正守在门外,她看到太皇太后与婉太妃一同前来,仓猝屈身施礼。
婉太妃从花架上拿出姜糖片,先含上,然后扭头问太皇太后,“太后,您可闻到甚么。”
“你们都出去,斑斓,关上门,在内里候着。”太皇太后很少见婉太妃有这幅模样,当下也是神情凝重起来。
婉太妃进入殿中时,太皇太后笑着说道:“如何?这一大早就过来,难不成又是被宝华那丫头气到了?”
“这个香味好久没有闻到了。”太皇太后说道。
“请太皇太后带着亲信之人,移驾长春宫。”
“你出来吧。”婉太妃冲着屋内说道。
“能够是站的久了,头有点儿眩晕感。”太皇太后细心感受了下。
第二日凌晨,宝华刚起家,就听到动静,婉太妃摆驾前去未央宫。
婉太妃没有答复却“噗通”一下跪倒在地,把太皇太后倒是吓了一大跳。
她们都晓得,元德帝恰是身材有亏损之人。
“对,这香味很特别,先帝有一次去给哀家存候,哀家闻到过这个香味,只是...先帝并不如何愿定见哀家......”太皇太后神采暗淡了下来。
提及来,诚王死的时候也太巧了,太皇太后脑中闪过一丝动机,但是,那动机转眼即逝,快的让她来不及抓住就消逝了。
“太皇太后,就是这个香味害了先帝,这个香味有毒。”婉太妃此言一出,太皇太后立即面露厉色,“既然有毒,是谁给先帝的,你现在让哀家处在毒味当中,又是何意?”
等他们几人分开以后,婉太妃固执的面庞暴露了一丝的脆弱。
太皇太后这才面色稍缓,只是仍然满脸怒容,“如果是身材亏损的人打仗呢?”
“好。”太皇太后出殿门,点了几个亲信,就带着婉太妃前去长春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