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过!”沈柔华说得含混。
这般想着,刚才内心憋着的那口气略微顺了点,剩下的便是相机行事,在永王摆驾回京之前,帮他一把了。
更别说永王生来漂亮温雅,倾慕者无数,哪怕公侯府中的闺秀,也一定会入眼。
沈柔华充耳不闻,只是摆手叫丫环出去。
且她父亲沈恭是梁元辅的帮手,永王驾临魏州, 也见过沈柔华一次。
永王倒是见惯宫廷妃嫔丽色,都城里那么些公侯权贵之女,他本该目光极抉剔才是。
“谢玉嬛她……”秦春罗揪到关键,摸索道:“她获咎姐姐了?”
若动静传出去,旁人必会说她剃头挑子一头热,痴心妄图。
这日朝晨,由梁老夫人出面,请玉嬛母女一道去城外进香。
现在竟被谢玉嬛勾动和顺,可见那女人绝非善类!
这般一名在渊潜龙,自是万千眼睛盯着,很多世家想把女儿送出来,即便现在只是侧妃乃至滕妾,将来入主皇宫,便能立时飞黄腾达。
沈柔华捂着心口,忍不住又灌了口茶,减缓喉咙的枯燥。
而后备了份厚礼,亲身登沈家大门,说侯爷已为梁靖择订婚事,他深为遗憾。
沈柔华自发失态,回过神时,稍敛恨意。
她满腔的肝火也仿佛扯开了口儿,蓦地站起家,啪的一声拍在案上,震得掌心发麻。肝火宣泄罢,才想起劈面坐着客人,收回目光,便见秦春罗缩在圈椅里,正满脸惊诧地昂首看她。
永王颇不测埠打量着沈柔华。
……
沈柔华快意算盘打得噼啪乱响,傍晚时传闻玉嬛母女回城,便也驱车回府。
相较之下,梁元绍另有那么点知己,见父亲病弱低沉,内心存了点歉意。
茶馆里香气氤氲,沈柔华临窗坐着,手里的冰绡帕子扯得死紧。
倒是没想到,那谢玉嬛常日里瞧着兔子般灵巧温驯,背后里不止跟梁靖胶葛不清,竟还勾搭上了永王。这些男人的目光也真是古怪,魏州城如许多的王谢毓秀,谢玉嬛纵面貌出挑,却不过是个外室女,怎就勾得人前仆后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