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花媚玉堂 > 30.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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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嬛坐在劈面渐渐剥荔枝皮,随口问:“甚么事呀?”

进退维谷、身陷绝境,当天早晨,秦骁便给牢头递话,请来了陈九。

前后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四周又重归沉寂,秦骁坐回冷硬的床板,手里死死攥着荷包。

那是女儿的贴身之物,这些年半晌不离。

他入狱后,秦春罗不成能再上街乱逛,叫人盗取此物。那么,或者是对方仍然劫走了妻女,或者是对方潜入府中拿了这东西,不管如何,永王对秦府的保卫,已然靠不住了——

秦骁目光蓦地添了锋锐,“她在你手里?”

……

现在,她正坐在窗边,就着乳白细瓷瓶里晚开的芍药,渐渐地誊抄碑文。

玉嬛自幼被他熏陶,闲来无事,便会帮着誊抄辨认,也能帮很多的忙。

梁靖悄悄站了半晌,走到跟前,见屋门的铜锁安稳,便翻窗而入。

但是魏州虽是梁家的地盘,毕竟官员稠浊,并非密不通风的铁桶。

养伤客居这么久,全部谢府高低,来这边最勤奋的便是玉嬛,或是看望伤势,或是送些吃食,或是嫌闷来他这儿讨故事,裙裾翩然,笑意委宛。

永王此行魏州,是为巡查八州军务,督查办案只是顺带。现在秦骁死咬着牙关不肯说,明显是晓得了秦春罗母女失落的事,他临时无计可施,只派人出去,搜索秦春罗母女的踪迹。

这回取走的是贴身信物,下回取走的,恐怕真就是妻女的项上人头。

透过冷铁栅栏,内里的狱卒站姿笔挺,投了狭长的影子。差异于长年看管监狱后懒惰世故的狱卒, 此人站姿如同出鞘的利剑, 面庞表面虽暗淡恍惚,眼底的精光却难以掩蔽。

现在客院空着,她想听故事都没人讲了。

正入迷呢,窗外一阵脚步声轻响,旋即传来冯氏的声音——

秦骁盯着荷包和陈九手里的另一件信物,目光骤紧,旋即添了阴沉气愤。

永王身份高贵,乃是皇家血脉,这天底下敢直呼其名的能有几个?跟前此人能窥出他跟永王的暗中来往,敢透露这般不敬的态度,必然是跟谢府核心的保护有关。而他背后是何人教唆,几近呼之欲出。

不过也怪他考虑不周,先前藏身谢府,不得不坦白身份,以后琐事缠身,全部心机扑在永王那边,没找着合适的机遇跟她说明白。原想着告终手头的过后光亮正大地登门,成果府里猝不及防地遇见,竟闹出这么个大曲解。

秦骁满心震惊,慌乱、惊骇、担忧,妻女的面庞齐齐涌上心间,他无需多想便明白他的来意,“你是要我在前面会审时,供出……他?”

……

“外头有事就起来了。”冯氏坐稳,朝孙姑递个眼色,将世人屏退。

——公然,这位主子并非坦诚之人。他已设法探到了秦府内的景象,晓得秦夫人和秦春罗失落后府里民气惶惑、乱成一团,永王却仍封闭动静,装出风平浪静的模样,只催他尽快吐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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