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真看不出谁能胜出,我也不敢有涓滴的放松。
“张鹤秦煌,再不冒死我们几个都要死了!一起上!”安如涵见势不妙,已经被安虎踹烂了四五个纸人了,而他的状况却越来越烦躁,此消彼长,时候一长的话我们这边必定要输。
“张鹤,全看你了!”安如涵实在挺不住了,朝我喊了一声两眼一翻晕了畴昔。
不过这些玄色的圆晕和那些鲜血的色彩不一样,越来越大,越来越黑,半晌间这八个纸人全都化成了灰烬,本来那并不是强酸之类的东西,而是一种火,一种看不见的知名之火,把纸人给烧了个洁净。
固然被肝火冲昏了头,可我还是成心识的,并没有完整丧失对本身的节制。
秦煌咬破舌尖,用银笔沾了点鲜血,同时追上纸人,在纸人的身上画了几道符篆,那些纸人竟然俄然变得和安虎一样了,疯了似的朝着安虎扑了畴昔。
终究,我站在了安虎身边,这家伙连呼吸都很弱了,脸已经被本身打得跟猪头一样了,满头满脸都是鲜血,估计就算不消我脱手也挨不了多久了,可我不肯意给他任何机遇。
这股黑烟我晓得是甚么东西,恰是他刚才接收进身材的肝火。
还没等我落地呢,俄然间唰的一声,一道黑光猛地扑了过来,我看都不消看就晓得是谁,就是刚才躺在地上已经半死的安虎,没想到他竟然另有力量,并且一向哑忍到最后的关头才发作出来。
与此同时,安如涵也是一样,他们两个咬破舌尖后一口口地朝着纸人狂喷鲜血,让统统的纸人也都猖獗了起来。
不但如此,满身高低仿佛都有宣泄不完的力量,想要冒死地从安虎身上挣扎出来,然后把面前的屋子都给拆掉。
一共八个纸人,安虎现在想躲开已包办不到了,纸人四周八方地扑过来再也有力抵挡,只能冒死动摇本身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