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必必要赶她出华府了……
想通了这些,许嬷嬷就跪下给华槿叩首:“奴婢谢太蜜斯。奴婢必然在庄子上好好做事。”(未完待续)
以往蜜斯也不大管这些,手底下老夫人送的铺子、庄子几近都是由她打理的,她这些年没少在上面捞油水,如果蜜斯真要查,那她的罪名可就不是擅作主张拿茶叶给五蜜斯这么简朴了……
华槿神采有些松动,明天的事可大可小,往小里说,就是许嬷嬷晓得她不喜好喝茶,想着茶叶放在库房也是华侈,不如就都给了五妹做个顺水情面……往大里说,就是她许嬷嬷身在曹营心在汉,对她不忠了。
华槿想到许嬷嬷跟她去了靳府今后,对她虽不经心,但也没跟别人一样落井下石,就感觉许嬷嬷对她还是存有几分情义的……这一世她固然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但都没有侵害到她的好处,服侍她的时候还是非常经心的。
但到了华槿这里,却成了这副鬼模样,华杋都不晓得该说甚么好了。
华杋尚在气头上。端着茶盏连灌了好几口茶,才恨铁不成钢地说:“这类吃里扒外,三心二意的嬷嬷你还想留在身边不成?你是嫌祖母太宠你,给你的银子多的没处花了吗……过了年你也要十四了,如何还是这副任人欺负的蠢模样?”
但紫菱夙来有些怕她,也不敢多问,低着头就恭敬地答道:“回三蜜斯,奴婢本年十七。”
许嬷嬷听到要赶她走。内心凉了半截,跪在低声就哭道:“三蜜斯饶命。奴婢今后再不敢阳奉阴违了,还请三蜜斯不要赶我出府。我还一大师子靠我赡养,实在不能丢了这份差事……您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就算撤了我管事嬷嬷的位子我也无怨无悔,可就是请您不要赶我走。奴婢今后必然循分守己服侍好四蜜斯,毫不敢有贰心……还请三蜜斯饶了我此次。”
与其在这儿低声下气地告饶,倒不如做出些成绩来给四蜜斯看,让她悔怨赶了她去庄子上,到时候自会让她返来的……
她又把视野落在了丫环身上,她屋里的丫环长相个个都不差,活泼机警的也有,只是缺了几分沉稳,必定是镇不住这些人的……唯独方才站出来斥责许嬷嬷不是的紫菱,另有几分严肃精干。
华杋抬开端,目光落在了房里看戏的丫环婆子身上,扫视了一周,看到的婆子不是怯懦怯懦的,就是瞳孔无光的,没有一个看起来是严肃夺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