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荣这时候也走过来讲:“华大人在朝为官多年,一向兢兢业业,恪失职守,与同僚来往皆是循规蹈矩,从不超越雷池半步。下官倒不感觉他待大人冷酷,而是他本身为人朴重,不擅言辞……要不然也不会在寺丞的位子一向冷静无闻,一坐就是近十年。靳大人与他谈过话,该当清楚他的才气……”
池慎略微放了心,都察院与大理寺、刑部同为三法司,平常不免要打些交道,以往华钊还是个小寺丞的时候,倒还没甚么……现在他升了少卿,今后少不得要与他来往,如果生了罅隙就不好了。
这可逾矩了……万一李首辅不欢畅。究查起来,他们都察院可没好果子吃。
为了华枚的事,郭姨娘还亲身去给宋氏道了歉,说了华枚不懂事,出言不逊,令她操心之类的话,还送了一堆东西给宋氏称谢。
就连华枚也沉寂了很多,见到华槿姐妹也不再争锋相对了,和婉亲热得很。
靳世林听了亦叹了口气:“往年李首辅未曾兼管户部。这些都是由户部呈报,皇上亲下谕旨,派亲王大臣亲身畴昔主持赈灾,非常正视……自打李首辅把持户部大权以来。对这些事愈发不上心了。朝中银两皆归户部掌管,户部置之不睬。我们就是想管只怕管不了……”
他如何忘了范都督了!范都督的长女但是当朝的皇后,现在有了身孕,恩宠正隆,她若能帮手在皇上面前说两句,这事十有*就能成了!
看着华钊分开了司务厅,靳世林身边的池慎便问他:“我看华大人对你仿佛有些冷酷,但是你前次去良乡见他的时候产生了甚么曲解?”
这话说得倒也没错,少卿如何说也是大理寺有头有脸的人物了,今后在皇上面前露脸的机遇还多着,有才气也不怕被藏匿了。
这事本也不归都察院管,只是陕西布政使与上官荣有些友情,求到了他面前。他这才会在两位都御使面前提几句……别人微言轻。也是首辅大人面前说不上甚么话,但都御使大人却能上达圣听,他也只能把但愿依托在两位都御使大人身上了。
郭姨娘很少有如此深明大义的时候,宋氏感觉,普济寺的事她并非是不计算了,而是寻了门道,没能如愿,反倒被人经验一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