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这才松了口气,方才可把她吓坏了,甚么叫想见她家的男人,这一听就会让人曲解,幸亏只是探听点事。
月娘较着吃了一惊,张着嘴半天都没合拢。
年青人好动。总归是耐不住这性子来朝抄经的……蒋氏这天然是客气话,但范清岚还是很感激地谢过了她。
正一品五军都督家的女儿,何愁嫁不出去……想到这,华老夫人不免又想起华家家世来,虽说华钊升了正四品的官儿,但比起范都督。还是差了一大截。
店家是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很有眼力劲儿,看她盯着那幅画看,猜想是有兴趣,就笑着走过来跟她先容起那幅画来,滚滚不断说了一堆。
他分缘好,到哪儿都有一群贵公子哥跟着,也不知两位表哥会不会被他带歪了……想到这,华槿又笑了。
范清瑛说:“琪堂哥倒是插手了乡试,也中了举人,只是名次比较靠后,叔父感觉他就算插手春闱也考不上,倒不如用心研读,等下一次再考……循四哥春秋小,父亲还没让他插手乡试,说要多磨几年性子再去,也免获得时候手忙脚乱。”
华杋点了点头,华老夫人笑着说:“甚么有劳不有劳的,来者是客。她们如果敢怠慢你,你就跟我说……我罚她们去房里抄经籍去!”
范清瑛神采微红,忸捏道:“还是二姐姐考虑殷勤,我来这也没带甚么礼……”
冷风透过车窗吹到华槿脸上,她感觉有些冷,但看到清瑛表姐兴趣勃勃,也没说她甚么,而是含笑问她:“表姐没如何出过门吧?这儿已经算不得繁华了……如果在大兴,一到年节,满街都是人,那才是真的热烈。”
华杋挑了布又问华槿要不要,要就一起买了……华槿房里另有很多,便说不消了。
华槿只悄悄点头,等他说完了,就问他:“这幅画如何卖?”
几人还买了些金饰,清岚表姐说想去脂粉铺瞧瞧,华杋便陪着她们两去了脂粉铺,华槿则走得有些累了,就在一个较近的古玩铺等她们。
蜜斯都这么说了。月娘也不好再说甚么。当晚就回家跟她男人说了。
老太太摆了摆手,笑着说:“这儿这么多丫环婆子,用不着你们服侍,且坐着吃。”
范清瑛点了点头:“听婢女说,跟池三公子一道返国公府了。”
蒋氏便找了婆子们出去,叮嘱她们把明日外出要用的东西都备下,还从私库拿了银子。说是给她们买零嘴吃。
范清岚俏脸微红,握着老夫人的手,和蔼道:“及笄没多久……母亲说等过了年再给我说亲。”
范清瑛脸上暴露羡慕之色来,“母亲管得严,姨娘也不大让我出门……我倒也听母亲提过,大兴确切是个繁华的去处,绸缎庄,裁缝铺,糕点铺,胭脂水粉铺,古玩店……尽是京畿数一数二的,可惜我没机遇看到,只能宛平这儿饱饱眼福了。”
而她的切身儿子华铨更是……老夫人悄悄叹了口气,也明白有些事是强求不来的。
紫菱服侍她梳洗,华槿让她把月娘叫出去,跟她说:“我想见见你家男人。”
紫菱就要开端掏银子,店家嘴角一抽,仓猝拦住了她:“蜜斯,这但是真迹,你想五十两就买到?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