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钊点了点头,看到女儿出去了。方才严肃的神采和缓下来,问华槿:“这么晚来找父亲是有甚么事?”
他只跟家里说想带槿姐儿出去逛逛,身边也没带多少丫环保护,若槿姐儿这时候出点甚么事,那可真是他太粗心了……
那槿姐儿方才的话,就解释得通了!
华槿嗯了一声。躬身给父亲和大哥施礼。
就算不奉告他,也总该奉告老婆吧?
华槿回到府里已经酉时了,父亲背动手站在府门口等她,神情看起来有些担忧,见到她从马车高低来,就走过来问她:“如何返来这么晚,是路上赶上甚么事担搁了吗?”
并且,他一向在府门前站着,看着她的马车从远处飞奔而来……他才有此一问。
她跟父亲告别,刚走出房门,张义就急冲冲地走了出去,回禀道:“老爷,宫中传来动静,皇后娘娘小产了。”
华钊点了点头:“那就好,翰林院的几位大人都是极有学问的。你若想有所进益,平常就要多跟他们请教,他们交代的事,也要经心去办。切莫妄图一时之乐,白费了皇上让你们进翰林的一番苦心。”
父亲和大哥说的也没错,这么贸冒然到良乡去,确切有些不当……不过她信赖池晏的为人,该当是不会骗她的。
他挥手让张义先退下,转过甚与华栩两兄妹说:“你外祖母的事,能够是真的……你们归去筹办一下,明儿一早我们就去良乡看你们外祖母。我还得归去跟你母亲说一声。”(未完待续)
华槿回房随便梳洗了一下,就去了禧宁堂陪祖母用膳。
紫菱端了盆热水来给她泡脚,华槿这才把藏在袖中的纸条拿出来,又看了一遍。
且等等吧,外祖母若真出了事,动静应当快传返来了……
字体非常超脱,力透纸背,完整不像他一个病弱之人写出来的……
已经休朝了,他获得的动静会迟些……也就是说,范府能够一早就获得了动静!
她和父亲都颠末那条大道,池晏却只把事情奉告了她,该当是不想让父亲晓得,是他把这动静流露给她的……她也只能这么模棱两可地说了。
再加上出了周进那档子事,他就怕是故意人用心设想……
华槿看到父亲神情有些焦心,赶紧点头说:“路过普济寺就出来上了一炷香,这才担搁了些时候……
华槿直视父亲质疑的目光,悄悄说:“女儿只是道听途说……但无风不起浪,女儿感觉这事该当不会有假。父亲,您看,我们要不要去良乡看看祖母?”
女儿没事就好了,华钊也不是个严苛之人,悄悄点头,跟她说:“出来吧,你祖母该等急了。”
他不思疑女儿话里的实在性,但她思疑阿谁传话之人的用心……他看着女儿,轻声说:“我们还是再等等吧,若你外祖母真的病了,你娘舅不成能不传信给你母亲的。”
皇后娘娘是范老夫人的长孙女……华钊听了就问他:“甚么时候的事?”
还让她务必带母亲前去看望……华槿理不出半点眉目。
她让紫菱帮她换了身衣裳,去了华钊的院子。
这些话在他刚考中庶吉人父亲就说过一遍了。这会儿旧话重说,恐怕也是怕他妄自负大,觉得考中庶吉人就万事大吉,从而对观政之事有所懒惰……他受教地点头。“父亲放心,孩儿必然不孤负父亲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