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国公不明白他是甚么意义,但这些年他做的事,确是让他刮目相看的。
“这如何能够!”
国公府被动了这么多年,也时候主动一回了……总不好次次都让李辅矩占了上风。
她往里侧挪了挪,想想又感觉不对,仿佛她该睡外侧才是,就悄悄地拍了拍床,说:“软榻轻易着凉,你,还是上来吧。”固然有些忐忑,但伉俪同床本就是任务。
不显山不露水,就帮着他伯父处理了好几宗毒手的大案,还让人抓不到他半点把柄。
“自是信得过。”平国公迷惑地说道。
华槿忍不住皱了眉,又喊了一句。
池慎父子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成置信,他们没想到池晏本来早有筹算了,可见态度之果断。
池晏顿了顿,道:“那由孙儿随崔大人北上如何?”
李辅矩的人还虎视眈眈呢,他去了必定凶多吉少。
内心想着事,倒也没睡太熟,听到她的声音,很快就醒了。
池晏昂首看她,嘴角就忍不住勾起笑意来,“我怕你睡外侧夜里会掉下去。”
两人可还没圆房呢,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槿丫头岂不是要守活寡了。
但是等了好半天也不见有人来,塌几上就放着有水,哪至于用的了这么久呢。
池都御使也拥戴,“是啊晏儿,你虽说策画过人,但到底是个文弱的墨客……这上疆场的事,可不能闹着玩的。”
一双手俄然环上了她的腰,连人带被,一起搂进了他怀里。
他也晓得他是在担忧国公爷,但也不能自个上啊……朝中这么多文官,莫非还找不到一个比晏哥儿更合适的,他还真不信。
不过这类爱好的女子明显躺在他身侧,却甚么都不能做的感受,还真是不好受。
华槿忙说:“是我不好,睡太死,你出去也没留意到。”
室内堕入一片沉寂,池晏这时候站出来,问平国公:“孙儿的策画,祖父可还信得过?”
很久,平国公才轻叹了一声,说:“可你才方才结婚,若这时候北征,你让槿丫头如何办?”
池晏将她手里的空杯接了过来,“和伯父谈完事就过来了,看你睡得熟,也不好打搅,就睡到了外间的软榻上。”
她也不再推迟了,拥着锦被,挪到里侧去睡。
但也睡不着了……就这么睁眼看着暗淡的帐子。
…………
她困得紧,眼睛也没展开,听到房里有脚步声,就觉得是紫菱给她倒水了,也没太在乎,半睡半醒地在床上等着。
但是他如何晓得她睡相不好的……莫非是昨夜她又乱滚了?
华槿不由得低声说:“还是我睡外侧吧。”夜里他要起家,她才好奉侍。固然她并没有过如许的经历,但祖母还是教过她的……
屋内的油灯很暗,池晏还是看到她脸上微微红了,他把空茶盏搁到一旁的高几上,果然脱了鞋上了床,倒是让她挪到里头去。
要不是他承诺了华老夫人,要比及她及笄,他很能够早就……
华槿听到这声音,猛地展开了眼,见到真是池晏,刚喝一半的水就卡在喉咙,被呛得咳嗽起来。
普通女子嫁了人,都是女子服侍丈夫的,她却批示池晏给她倒茶……这如果传出去,下人还不晓得要如何说她。
过了好久,池晏才把她身子掰过来,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黯哑:“能娶到你,真好。”比起三弟,比起很多人,他荣幸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