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她的脸看起来分外娇柔,华霖却有些不耐,蹙眉道:“我不是让你别向赋春探听我的事了吗?如何还大早晨跑来……”
华老夫人深深感觉,当初让霖哥儿教笙哥儿读书,是非常精确的挑选,她笑着与华霖说:“最多三日,三日以后,非论你答不承诺,祖母都是要让媒人上门了的。”
返来筹算早早梳洗睡下了,却又有人来敲他的房门,翻开门一看,又是宋毓,就忍不住拧了拧眉。
笙哥儿打小就聪明,华霖每日都要给他讲上一个时候的课,加上六艺,笙哥儿都要在他书房待到中午,华霖望向门口,没看到宋毓的身影,悄悄松了口气。
华霖也晓得这事再拖下去不可了,就跟华老夫人说:“祖母,您容我归去想几日可好?”
她握着华霖的手,说的非常难过:“你老迈不小了,身边还没个服侍的人,祖母就算下了鬼域也不放心……你如果实在不喜好宋氏的侄女,那祖母给你找其别人家的女人,总归是时候要给你娶一门妻了。”
“我还要教笙哥儿读书,哪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华霖苦笑道。
夙来能言善道的华霖,看着面前比她小上半轮多的女人,竟有些无言以对,过了好久,他才叹了口气,缓缓开口:“我内心已经有人了……你在我这只会华侈时候。”
他还没跟笙哥儿这么冷酷地说过话,笙哥儿有些惊骇,余光瞄了门口站着的宋毓一眼,很快低着头不敢言语了。
笙哥儿夙来古灵精怪的,他那点谨慎思还瞒不过华霖,华霖沉着脸说他:“你如果想有人陪你读书,那我让大嫂送你去书院好了。”
华霖低头看了眼手里热腾腾的鸡汤,又好气又好笑。
过了几月,华府最小的少爷,他的四弟华枫也娶妻了,娶了保定张家的大蜜斯,她进门不到两月就怀了身孕,华老夫人非常感慨,又把华霖喊到房里,旧事重提,“眼瞅着你四弟孩子都要有了,你这个做哥哥的却还一点端倪都没有,祖母这内心实在是不结壮……祖母年纪大了,身子也愈发不好了,以往我就盼着槿姐儿能嫁个好人家,可现在祖母却只盼着能抱上你生的重孙了。”
宋毓仿佛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失落,不过很快,她就扬起眉,不甘逞强道:“那又如何样?你喜好她不也一向没娶她吗?总之在你没娶妻之前,我是不会放弃的!”
华霖笑了笑,祖母身材愈发不好了,他这个做小辈的,若还一走了之惹她白叟家不欢畅,那就显得他太不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