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馆内另有下人与弟子,但这时候可无人敢阻,也就没有你们本日踩踏我玉拳馆如入无人之境,待十年二十年后我技艺有成必报本日师仇之类的事产生,害幽星夜只能少看一场笑话与热烈。
幸亏主事的盯着人家看了半天,总算认出了此人来源,一揣摩便猜到来意,便放下心来,不去理睬,也不需伴计去劝说、赶人或者探听,只各做各事,巴巴地等幽星夜返来,再做措置。
此人报上姓名,道:“我乃彭五虎。”
幽星夜问道:“虎门彭家?”
按理,有人肇事,天然有楼内供奉的妙手处理,只是食神居曾立过一条端方:
一口寒光锃亮的大刀,被刺入空中,立在身边,人则抱拳坐在地上,堵住门口,有谁要收支,被他那吓人的牛铃大眼不知成心还是偶然地一扫,管饱肌骨发寒,落荒而逃。
周伯玉拳才扬起,便如陷身泥沼,又如肩扛桎梏,行动层层受制,不由自主,顿时神采大变。
她筹算先歇息一晚,再在这座前朝遗都逛一两天,见见风土情面,尝尝特性美食,然后再上路回华山――她本如此觉得的,却没想到第二天下午,便又有了新费事。
那是其中年男人,身材魁伟,一脸恶相。
等她返来时,太阳正鄙人山,而她们也见到了堵门的此人。
他们相互相隔丈余,但幽星夜瞬息跨过这段间隔,冲至面前,三尺拳势当头盖下。
周伯玉嘴角还残留了血迹,面如金纸,狠狠吸了几口大气,稍事调息,回了一口气,才两臂战战地抬起,勉强抱了下拳,便摔回了下去,又大喘了几口气,才缓缓说道:“幽女人,拳法……惊人,周,周某,甘拜下风。”
至于玉拳馆后续,天然有护国山庄的探子暗中跟进,她的任务,就只是挑了人家的场子罢了。
周伯玉先机尽失,还未阐扬,便得胜饮负。
此人一见她们返来,抄起家边那口大刀起家,转了转眼神,落在幽星夜身上,道:“哈,幽星夜,你可算返来了,我已等你半天了!”
人家是坐在街上,也没有骂人打人杀人,不犯法,不但自家妙手不好脱手,就算叫官府来人,也不好措置,起码明面上的手腕是用不了的,乃至竟拿他有些没辙。
分开玉拳馆,她们便去食神居,这时落日西下,日暮时分,恰是该去用饭歇息的时候。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环境,此人八成不是善者,幽星夜心有猜想,开口问道:“中间又是甚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