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凌才点了点头。
银不拘顿时气红了脸,吼怒了一声,一跃而起,长剑刺来,竟快至极限,只余一道残影!
玉凌俄然道:“我废那淫贼前,他曾告饶,自称是缥缈天姥的部下,若伤他将受缥缈天姥的抨击!”
玉凌再未几看一眼,牵马走向高原集,道:“走吧!”
青荷茫然道:“缥缈天姥?倒没听过这名号,谷主可知那是甚么人?”
青荷骇然道:“师祖那辈人……那起码也有八九十岁了,她如果尚存于世,武功岂不是可骇至极?恐怕都要能比上武当那位老道长了!”
但是接下来,却忽感空中又起微颤,起伏渐大,马蹄声来,声浪渐巨。
她语气降落,想是由那些女人,想到了一样不幸的mm!
玉凌道:“你功力不差,比那老淫贼还要强上三分,在这西原自是数一数二,放眼天下,却难入前十!”
这恰是雪山双杰之一,银不拘亲子银千锋,他现在尚在哀伤于父亲伤势之重,又见此人居高临下,颐指气使的态度,便生肝火,当即没了昔日对人的谦恭有礼,只寒声道:“你又是甚么东西?我在不在这高原集,要你多嘴?”
这一番比武在电光火石之间,事尽以后,青荷才反应过来,直感心底发虚,后怕不已,这姓银的虽是傲慢,也的确有傲慢的本钱!
凌珊点头道:“那也没有那么快啊……看她们当时的环境,不将那些和尚折磨三天三夜不会罢休,就算当即出了谷,也不会逢人便说黑刀门被人灭了门来自揭伤疤,这动静一时半会应当不会传出来……何况,我们分开昆仑山到这里才四天,虽说不是整日赶路,可除了用饭歇息,也没担搁,银老头就算获得了动静,又如何能够先堵到我们前面来?他总不能用飞的……我看再加两三个四天还差未几!”
而在她们几人入城不久,远处十余骑掀起尘沙,奔驰而来,待到城下,见到地上还难以转动的银不拘,抢先打头的中年男人悲呼一声:“爹爹——”
顷刻间弹指剑身,长剑长鸣,剑锋往右一偏,便离开了本来的轨迹,她又悄悄一拍,这一掌便落在厥后冲来的银不拘右肩之上,顿时连人带剑被震离出去。
她们边谈边走,便进了城。
只是杀意生而未盛!
凌珊嘀咕道:“这么多人,莫非也是雪山派弟子?那凌霄城岂不是成了空巢一座?”
邀月哼道:“晓得就晓得了,管他如何晓得的?”
城门外,新来骑士停在雪山派世人一侧,模糊呈包抄态势,一人骑顿时喊道:“你们是甚么人?如何会聚在高原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