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一震,那姥姥现在不就恰好是五十九岁吗?而我顿时也到十九岁了!
女孩微微的点了点头,走出了堆栈,消逝在了雨夜中。
我嗓子像被火烧了一样,磕磕巴巴的说:“你···你如何在这里烧纸,烧给谁啊?”
我偷眼看了看,这群人是由老村长的大儿子丁大柱领头,其别人很多都是他家的亲戚,不过却唯独少了他弟弟丁二柱。
我想起了当年烧死了爹娘的事便咬牙切齿恼羞成怒,真想提溜着铁锹跟他们干一仗。
激烈的猎奇心差遣着我来到庙门前,可惜庙门上了锁,我只能扒着门缝往内里瞅。
我又问姥姥刚才去后山矿洞干啥,姥姥说是给当初挖矿洞罹难的村民们上香烧纸,祈求他们的在天之灵能够保佑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