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嬷嬷冷硬的声音让世人一惊,便是昏畴昔的人也愣是被身边的人给摇醒了,现在都战战兢兢的软在那,听着前面的话。
女人这清楚是在帮她们撤除琉璃院的一坏。
“背着主子,盗窃主子的东西,此一罪。”
话音一落,便如巨石落地,“哐当”一声,稳了世人的心神,也生生给了落葵一记清脆的耳光,让她再也说不得。
落葵几近是疯了般的嘶吼,瞳孔有些凸起的扩着,张着的嘴中垂垂排泄了越来越多殷红的血水,竟将洁白的贝齿也染的极红。
“如果他日再有像落葵这般的,以奴欺主,生出些不该生的心机,不将一颗心好好安设在服侍女人上,作出旁的幺蛾子来。”
见世人神情一凛,恨恨地看下落葵,徐嬷嬷唇角微微一扬,不露声色的与顾砚龄眼神交汇,随即眸光一划,冷然出声道:“既然长了一张巧嘴却不说好话,那便不必留了,来,给灌药。”
今后谁再敢在大太太眼皮子底下作妖,的确是作死!
话语落尽,徐嬷嬷便回身进了屋中。
这一夜的事,定国公府高低皆已晓得,却无一人敢暗里乱传的。
“可你不但涓滴不听,更是变本加厉,你的事老太太也是晓得的,这两位诫行院的嬷嬷也是周嬷嬷亲身寻的,你这般刁烈的奴婢,现在不但大太太,便是老太太也留你不得!”
而落葵倒是嘲笑一哼,更是咬着下唇说的纵情。
对啊,畴前那落葵在琉璃院里便是吆五喝六的,将她们一干人不当回事,没少对她们冷言冷语,轻则呵叱,重则上手的,现在犯了错,竟还敢谩骂唾骂女人,连老太太和大太太都看不畴昔了,女人方才倒是一句话未说,可见服侍的久到底是心软,女人只是碍于老太太和大太太才未出声讨情的。
落葵几近是用尽统统力量上扬了语气,在场的人不由心一凉,顾砚龄倒是淡然的看了眼徐嬷嬷,徐嬷嬷微微点颌,随即冷然笑道:“好个落葵,明显是看到女人年纪小,便刁奴欺主,竟还敢这般颠倒是非。”
“一次不忠,百次不消!”
“猖獗!”
女人到底是十几岁的孩子,那里经得起这些,只怕早也于心不忍,进了屋里,如此再看徐嬷嬷,可见到底是跟着大太太在静华院管事多年的,这份雷厉流行的手腕,便是与那老太太身边的两大护法,周嬷嬷和阮嬷嬷比,也是不遑多让啊。
世人神情一凛,当即连连应是,一头盗汗都不敢抬手去擦的。
世人这才算是活了过来,不由舒了一口气,就像是在水里堵塞了好久,好轻易暴露水面般。
那两个嬷嬷当即回声,手中利落的松了绑,随即一人架起一只胳膊,将人从凳子上拽起来,落葵就像是破木偶普通由着拽弄。
随即婆子捏下落葵嘴的手一抬,药水一滴不剩的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现在竟还敢以罪婢之身谩骂唾骂主子,此三罪!”
说着,徐嬷嬷一步一步朝落葵那走。
徐嬷嬷带来的丫头当即会心,从袖笼中取出早已备好的药瓶,一步一步走至落葵面前,落葵惊骇的盯着那扣着红绸布的青花药瓶,本能的将头朝后扬,紧闭了嘴巴。
徐嬷嬷冷冷吐出这几个字,随即更厉声警告道:“到时候莫说是在琉璃院服侍了,便是另有没有气走出去,那还得衡量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