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么证据证明是我,一个堂堂画府家二蜜斯对一个下人挟恨在心,因而预谋将他给杀了……”越说到前面,画莞汀越感觉好笑。
画莞汀嘴角上扬,埋在袖口中的手指尖还埋藏着几根冰魄银针。这要想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画府中保存下来,没有几把刷子怕是不能如愿的。
画府,马夫都是独立的个别,附属于每个主子。每位蜜斯和少爷的马车也是不一样,且是专属的,这也是为何当初画兆应一进谷城便一眼瞧见了那辆马车就是画子舟的。
随时能够要性命,这半句话,画莞汀没有说出口。
为首的大汉粗狂的声音浪荡在屋内,跟着他的话音落下,那群人拿起绳索作势就要绑画莞汀。
紫玉也被吓破了魂:“蜜斯……”带着哭腔,她都要晕了。
这边有人忧愁,那边却有人幸灾乐祸,等着看戏。
“二蜜斯……您别打动,您把簪子放下,我们只是受命行事,请别难堪我们这群做主子的。”为首的气势上都弱了几分,说话语气也不似之前那般生硬,怕画莞汀被吓到,愣是扯出一个生硬的浅笑。
“我去就是,又不会逃。”放下发簪,画莞汀让他们带路,心中也是很猎奇,这个桂氏会如何整她。
一边舀着碗中的燕窝红枣粥,画莞汀一边思考。画叶蓉虽说看着模样好欺负,为人胆怯且外向,却从未真正吃过甚么亏。看模样,这淑姨娘不是个简朴角色。
画金雀宿世就是画梦萱的一条狗,殊不知其结局悲惨。而画叶蓉,即便在宿世,也还是嫁得很好,虽说最后只做了个秀才夫人,但是却也是伉俪恩爱,儿孙孝敬。
画莞汀也有些不测,眼看这群人就要绑她,她一把跳开,绕到那群人背面,在世人惊奇的眼神下,重新上拔下一根簪子,死死抵在脖子上。
“恩,想来这出来太久,果然是有些饿了。”进了屋子,画莞汀立即坐在桌前,胃口格外好。
“是……”紫玉有些踌躇,支支吾吾,“蜜斯你还记得二少爷身边的那名小厮吗?”
现在这个时候,画兆应已经离府去上早朝了,而留在府中的女眷应当都去桂氏那处存候,还会有甚么事闹得如此大的动静。
“母亲。”画莞汀礼节得体,福了福身,面带笑容,全然不像一个领罪之人。
马夫瞟了眼画莞汀,又缩着脑袋,持续道:“厥后,二少爷大抵是认出了二蜜斯,狗子却说二蜜斯是冒充的,这完整惹怒了二蜜斯。直到厥后坐上二少爷的马车分开,都没捎上狗子,让他徒步回府……”
对待蛮横之人,如果一向用文明的做法,成果总归是不快意的。
“不知莞汀何罪之有?”
桂氏点了点头,问那跪在地上的两小我:“你们将你们所知的全数奉告我,不准有坦白。”
“将她给我绑起来!”
画莞汀心中嘲笑,就这么迫不及待,她这才返来一天,就这么想清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