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传闻通房丫头普通都算在正房屋里的人,要从正房拨银子使。”
叶清潭望向杜若:
“嗯,说得也是。”
杜若低头不再看她,秋兰芝拉着叶清潭又问一句,叶清潭不置可否。秋兰芝拉着她姐姐坐下,窘道:
“噢?”
院门口有人拉长了声音问。秋兰芝恨恨地朝守在中间的丫头骂:
“当初方安旭要娶我们姐妹,是承诺了给我们主子职位我们才来的,不然我们在秋遥水舫欢愉安闲,用得着来这里到处守着端方……”
“秋女人在吗?”
“嗯,如许甚好,各院使唤银子是人头拨下的,按方府配置,正房每月例银二百两,配四个近身侍婢,两个妈妈,四个大嫂子。侧室每月一百两,配两个近身侍婢,一个妈妈,两个大嫂子。你们的例银要如何发我还得和大少爷筹议一下。”
叶清潭望着秋氏姐妹,两人气得面色赤红,秋兰芝翘着兰花指指着杜若:
叶清潭走到近前微微一笑:
“你如何晓得我们之前住在水榭?”
“秋大姐说归正奴婢不敷使,几个丫头虽长得丑,留下来在院里干活,再去选姿色好的到身边奉侍。”
叶清潭感觉奇特,沈云溪明显对秋氏姐妹妒忌,如何美意送衣料来了呢?看景象秋氏姐妹也是见惯场面的人,对沈云溪送来的衣料并不奇怪。
“死蠢!开门去那么多人干吗!”
“杜若?”
“大少奶奶别曲解,大少奶奶挑的人我和姐姐感觉很钟意,不过大少奶奶也晓得我们院子大,又是我们姐妹两个住着,事情要比东院西院多很多,东院的姨奶奶都有八九个丫头在跟前奉侍,我们总不能太少人使唤吧。”
秋兰芝一时没反应过来,兰萱扯了扯她,望了一眼叶清潭身后的杜若,娇俏应道:
四个才来的丫头一骨脑往门口去,相互挤挨了两下,又被她骂:
“沈姨奶奶的几个贴身丫头都是从娘家带来的,两位女人怎好和她比?”
“全凭大少奶奶作主。”
“你们感觉如何?”
“她是姨奶奶,我们也是,凭甚么不能叫多几小我奉侍?大夫人都没说不成以,凭甚么大少奶奶就要阻着?”
叶清潭微微一笑,两个清浅酒涡若隐若现:
“那拨多少合适呢?幸亏我们院子人手少,我的二百两银月例银子应当够使。”
银霜递上布料,站了一下秋氏姐妹并无表示,便有些讪讪地辞职。
秋遥水舫!叶清潭仿佛传闻过,那是姑苏驰名的戏阁。再细心看秋氏姐妹的去处,公然是旦角的作派。
“半夏,不得无礼。”
叶清潭话音才落,秋兰芝神采丢脸隧道:
叶清潭淡淡的神情让秋兰萱一时觉不出深浅,便朝她姐姐兰芝看去。秋兰芝的目光一向盯着叶清潭头上的牡丹步摇。
“我们奶奶让我送几匹衣料来给二位女人。我们奶奶说早上在大夫人那一见,便觉投缘。当时虽没说上几句话,心下已是喜好得紧。恰好想起这几匹衣料的色彩很衬两位女人,回到院子便吃紧地翻找出来让奴婢从速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