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你妹啊!
铲屎官:“二狗子你不能死,你展开眼看看我啊!”
大侄女现在仿佛是那种甚么都落空了,甚么都不怕的逃亡之徒一样,一只手掐着李哥的脖子,眼中满是一派偏执的冰冷,厉声吼道:“小叔!小叔!”
铲屎官一只手抓住我的狗爪子,一只手盖在我毛茸茸的狗头上,道:“你忍着点。狗子。”
铲屎官你为毛给我取二狗子这类令狗想要笑的名字啊!
李哥乖乖闭嘴。
铲屎官多年的积储只是一万块钱罢了,大侄女你不消忸捏……
铲屎官淡定的转头看了一眼我,说:“别那么冲动,你看,二狗子睡好好的都被你吵醒了。”
冰冷的泪水一滴一滴落下,砸的人生疼。
“我说我一小我走啊!”大侄女俄然吼了一声,吓得我狗爪子颤抖。
高大的树丛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如同张牙舞爪的厉鬼,微小的月光下,几片叶儿摇摆,反射出如同珍珠贝壳内壁般凉薄的微芒。
不会太残暴了吗?!
另有铲屎官写的小说丢失也无所谓啊,归正看他小说的人本来就少,就算他不写,也没人会在乎的吧!
我的狗爪子听到这耳光声再次抖一抖。
等等!
“噗……”公然二狗子这个名字充满了喜感,我忍不住想笑。
铲屎官用他最快的速率拔出我眼睛里刺着的铁条。
卧槽!
大侄女俄然哭了,哭的一塌胡涂,满身抽搐,她抓着铲屎官的衣领,逼问道:“我是不是该死?是不是?我毁了很多人,不是我学习不好的话,爸妈就不会去帮我买教诲书,就不会出车祸。”
李哥打了两个滚,自我安抚道:好歹没杀人灭口,我运气实在也大抵不算太差吧,丝丝丝,脖子疼,那死丫头拿着刀的手抖,害得我脖子划出了很多血口儿……
你不给我打个麻药吗?!
李哥:“好好好!”
铲屎官:“二狗子,你对峙住啊!”
铲屎官问了一些环境,大侄女照实说了。
痛痛痛痛!!!
另有这一股我要死了的既视感是肿么回事啊!
大侄女的嘴唇一下子惨白起来,绝望和恨意已经让她忘怀了统统的统统,吼怒道:“都是我该死,我害人害己,以是亲戚们讨厌我,以是表叔那么对我,以是被同窗发明,以是我被统统人嘲笑不要脸。”
你们大师对狗肉火锅到底是有多固执啊!
忍忍忍!
我才不要这类必死的flag呢!
我对峙的住,你丫的不要哭嚎了啊!
我:……
睁个毛线的眼睛啊!
“你闭嘴!”大侄女踹了李哥一脚。
大侄女哽咽着,眼神中带着一丝丝的脆弱与不安,“都是我,要不是我,你多年的积储不会花完,你写的小说不会丢失。我只会给你们带来灾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