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谭笑磕到脑门子发红,宁辰才摆了摆手,“行了,你应当晓得权力越大,任务就越大,你身居要职,这么懒惰,其别人会如何想啊?”
谭笑是燕州的总账,办理着燕州财产、税收等各项账目,能够说身居要职。他二十八岁就担负了这个职位,十几个年初的丰富经历,使他几近能对付统统场面,但现在他的额头上,却起了一片精密的汗珠。
谭笑吓得咕咚一声跪在地上,忙解释道:“因为出入一向很安稳,交来回回也就这几项,以是我就从简了。”
侍女低头想了想,“也没甚么特别的,除了养伤歇息以外,会在花圃里漫步,偶然候还会一小我发楞。”
不过宁辰却有所顾忌,本身有讲梦话的风俗,如果留她们在身边,哪天说梦话把本身的实在身份泄漏出来,会招惹不需求的费事,不如让她们去服侍夏佑怡。
“这么笼统,也算记账么?”宁辰放下账册,冷冷隧道:“我留你何用?”
并且这位总账大人,连账都记不清楚,美满是个混子,这让想改良经济状况的宁辰,完整无从动手。
库房里只剩下一百金币,这对筹办大干一场的宁辰来讲,如同好天轰隆。并且让人哭笑不得的是,查阅了税收轨制后,宁辰鲜明发明这里的税种只要人头税一种,换句话说,不管你做甚么,支出多少,每小我每年交的税额是一样的。
现在宁辰晓得为甚么这片领地一向是有为而治了。
“给她的衣服,她穿了么?”宁辰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