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烟香不爱听了。她偏要跟老板娘对着干。
手一松,手帕滑落到江里,很快被江水淹没了。她惊骇地尖叫了一声。
烟香的目光也越来越暗淡。
梢公瞥见那些银票,好似猫儿见到老鼠一样,一脸镇静地神采,大声喊道:“够了!够了!”
她吹着清爽的江风,一双慧黠灵动的大眼睛,充满新奇猎奇地望着波澜壮阔的江面。
烟香茫然摇了点头。她这才有点危急认识。还好,有大师兄在她身边。忙靠近大师兄,紧紧握着大师兄的手。
“你……”烟香的肝火完整被她激起。她活力地拉上大师兄的手:“走。我们再去江边看看。定有其他船只载我们过江。”
莫非只要老板娘口中,那名唤‘老雀儿’的梢公一人会荡舟?她就不信找不到其他梢公了。
老板娘看出烟香的不悦,她呵呵一笑:“江大浪急,只要‘老雀儿’的大船才稳妥。女人如果不怕死,请自便。”
两人坐立船尾,梢公二话不说,当即就解开系在岸边的缆绳。
这话一出,楚天阔公然上道,二话不说,自发往江边走。
“大师兄。坐这渔船真是又好玩又刺激!”烟香拍动手,笑得花枝招展。
梢公稳稳划着桨,渔船在湍流中前行。船舷两侧的浪花被激得高高飞起。
她说着,嘻嘻一笑:“只是,那船一天只走一趟。今儿的船已经开走了。明儿趁早。客长能够先住下。”
梢公当机立断,跳下船去。他弃船保命,这一下去,再也没有上来。
虽说看着惊险万状,但是,烟香和楚天阔两人,坐在船尾,瞭望着两岸的奇峰怪石,别有一番兴趣。
楚天阔淡淡一笑,言谈轻松:“听老板娘的。我们再等等,明日过江,不必急于一时。”
楚天阔侧过甚去看她,瞥见她的头发被江风吹得蓬乱在头顶上。他淡淡开口:“你乖乖坐好,谨慎被风波卷进江里去。”
她灵机一动,笑着说:“大师兄,你再等,就不怕明日赶上他们?”
烟香见状,心中惶恐起来。就在她惊骇之际,渔船已经行驶到了龙泉江拐弯处。一座高耸的山岳,横亘在进步的方向。被迫改道的江水,收回气愤的吼声,激流大进,风高浪急,凶恶万状。
烟香目瞪口呆地看着梢公往对岸游去。她惶恐地往大师兄身边移畴昔,心中大骇。老天,她不会泅水啊。
那老板娘说的是实话。在烟香听来,倒是用心的,只是要他们过夜的借口。
烟香茫然望去。只见几只水鸟从上空飞过。
梢公一脸难堪地看着他们,并不答话。过江是件伤害的事,他要不要冒这个险,要看对方的诚意了。
烟香冷哼一声,对老板娘的话,嗤之以鼻。
本日航班已过,明日趁早。岂有此理,另有如许的事?烟香恰好不信这个邪。
前面的峡谷远远传来恶浪翻滚的吼怒声,那是江水打击乱石险滩产生的碰撞声。
又一个浪打来,冲到船舷上,浪花顿时化成一颗颗藐小水珠。浪花扑在烟香的脸颊上,溅得一脸水花,仿佛大哭了一场。她惶恐失措地取脱手帕擦了擦脸。
烟香认识到了处境的伤害,脸上尽是哀痛绝望的神情。
“坐稳,双手紧紧地抓住船舷!”楚天阔叮嘱着,一手抓着船舷,一手搂着她的腰,柔声安抚:“乖,别怕。有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