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习坤给我搭把手,我给秋子上药!”四人中,就他和习坤还能转动,给秋子上完药,仓猝用棉被给他盖上。
景熙帝沉默,蔷妃本就是皇后的人,刚才那话怕是偶然之失吧。
习坤摆摆手,苦笑道:“放心,还死不了!”他的身材还好,只是感觉有点冷。
皇后雷厉流行,福喜几人面色微变,但是哪有他们回绝的权力?
杏子抓着秋子的手不转动,任由福喜在他屁股上胡作非为,给他上好药,福喜让他躺在了秋子身边。
“你说,我们会没事吗?”习坤幽幽的问。
“福喜他们几个了?本宫躺在床上,他们还偷懒了?”
“杏子……”秋子睁着无神的眼,嘴角扯出一抹笑,那么的和顺,是福喜向来没见过的。他此人因为脾气的启事,不苟谈笑,待人冷酷,很少能瞥见他笑。
“都是儿臣的错,早上太子爷就有些不舒畅,只是太子爷感觉这是小事,歇息一下便能够了。当时候儿臣就不该该依了殿下,请太医来看看的!”太子妃双眼泛红,泪珠滚滚,捏着帕子,满脸自责。
外边传来一声嗤笑:“你们现在但是待罪之身,觉得还是太子身边的红人啊?棉被?没有没有!”
福喜必定的道:“太子爷必然会救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