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杨一斌拳头狠狠一挥,“以是,我们必须抢占先手。你当即告诉国保支队的刘正国,敏捷赶到行政中间,对市委市当局统统带领办公室停止例行安保检测。”
房昌隆屏住呼吸,一口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几非常钟前,范留根过来向他汇报,说部下人窃听到市委书记崔中凯办公室的对话,市委秘书长罗达功俄然间聘请崔中凯出去垂钓,还电话告诉了公安局局长房昌隆一起去。杨一斌当时就感觉不对,这是甚么时候,如何罗达功好好端端会去聘请崔中凯去垂钓?崔中凯还真有这个闲情逸致,竟然承诺了。这跟杨一斌平时体味的崔中凯本性很不符合。更加可疑的是,崔中凯还主动让罗达功打电话聘请房昌隆一起去,说甚么看禧马诺鱼竿,多么完美的借口啊!
“杨市长杨市长!”崔中凯双眼都快冒出火来,“范留根有杨市长,他房昌隆不是另有我吗?为甚么要束住本身的手脚?我再三说了,手腕必然要硬一些。尽管放心大胆地去做!怕甚么?公安局的天他不下来嘛!”
当杨一斌听到这个汇报时,心中第一反应就是,必定出题目了,崔中凯绝对是发觉到甚么,他和罗达功躲了出去,并把公安局局长房昌隆也叫畴昔,必然是在筹议甚么事情。他们不在崔中凯的办公室里筹议,而是躲到内里找一个知名鱼塘去筹议,申明他们认识到,办公室不平安。
“走,我们现在就归去!”崔中凯说道:“老房,你还是告诉刑侦支队的人过来,对我的办公室、专车另有居处再详细做一次安保检测。我们看一看,国保支队的同道们有没有给我们留下甚么战果!”
现在,统统就像杨一斌安排的那样,国保支队顺利把崔中凯办公室里的窃听设备断根掉,一点陈迹都没有留下,一场迫在眉睫的危急就如许被化解了。但是对如许的局面,杨一斌并不对劲,他现在要究查的就是国保支队究竟有没有内鬼。为甚么明天早晨方才安排好的设备,明天就被赵长风、被崔中凯等人发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