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行至马车前,沈莺歌才俄然想起一件事:“督主,你之前说的话可另有效?”
所幸陈皇后的性子使然,大多事情都随她去,这才并未将后宫搞得乌烟瘴气。
皇后身子不适,早已退场,沈阙倒是待得久一些,他本日仿佛表情不错,多喝了几杯,半个时候前也在吴公公的搀扶下分开。
容久起家昂首:“臣遵旨。”
高居上位的帝王眯了下眼,一抹暗色在快速从眼中闪过。
在沈阙的另一侧,陈皇后扭头朝沈莺歌的方向瞥了一眼,旋即垂下视野如有所思。
她随即道:“陛下一片厚爱,微臣今后自当经心极力,但陈批示使言之有理,微臣进锦衣卫的光阴尚短,经历不敷,若冒然做了百户恐怕难以服众,不如稳扎稳打渐渐来。”
至于戚怜月所生的二皇子沈潜,很多人都说他的性子更像当年的弘光帝。
一样是集万千宠嬖于一身,但戚怜月可不像陈皇后那般豁然通达。
容久在马凳前停下脚步,长身而立,被夜色紧紧包裹:“天然。”
那跪在沈莺歌前面的男人恰是锦衣卫批示使——陈青。
陈青面庞刚毅,说话也直来直去:“臣觉得,若陛下成心汲引,让他做总旗便可,如果他今后再有功劳持续封赏也不迟。”
“你……”
台上又回到了刚开端的模样,只要她和容久。
沈潜的生母为贵妃戚怜月,她原是相府嫡女,其父便是现在坐于右首位的左相戚苍,而沈莺歌之前在郡王府遇见的那位与沈瑶交好,名为戚姜的女人,恰是她的庶妹。
这些动机在她脑中不过是蜻蜓点水,转眼即逝。
这一场风波来得快,去得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