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怕本身没有听清楚,复看了他一眼,肯定了方才是他承诺了,才笑起来:“嗯,你好好吃药,等你好起来……我带你出宫去看看。我带你去戒谷吧,那边是养病的好处所。”
她问得直接,他倒是有些答不上来,顿了顿才点点头:“现在有麟儿在,朕很放心,后边的光阴,便是将朕该做的做好,便是了。”
“你以往……都是如何糊口的?”许是晓得本身的话问得高耸,他便解释了一句,“你勿要活力,朕不是探你,只是朕于这宫里甚久……”
这个题目,如果普通的女孩子,怕是能够答上来,只是弱水这厢,却不似普通,她想了好久,才缓缓道:“以往在宫里,倒是每日练练功,练练字,偶尔去许太后宫里坐坐……嗯……偶然会往宫外去,去看看夕颜……嗯……夕颜……是一个很照顾我的女子。”
“不若……今后朕予你一本。”
“哦,应当是的,我也没见过谁,传闻过戒谷。实在那边,甚么都没有,只要我与师娘的几处茅草屋,另有一谷的花花草草……”俄然,她似是想起了甚么,停了下来。
“嗯……总之,是个能够说得来的朋友……”弱水顿了顿,没有在乎当真瞧着她的仰止,只想起来更久之前的光阴,“实在……我本来,是不在宫里的。我已经记不很多久之前了,当时候,我与师娘一处,待在一个叫戒谷的处所。嗯……你传闻过戒谷吗?”
略带苍劲的两个字闪现在纸上,浑然不似她的赋性,倒像是个男儿笔迹,“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