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容叫来典魁和钱实,命他二人盘点车上的肉干,分批送出去。
四周的晋兵和鲜卑兵同时行动一顿,看向立在马前的人-形-兵-器,满脸悚然。
“杀!”
荀宥和钟琳咳嗽两声,同时回身望向落日。
“叔父!”
郗愔偶然占别人之功。
前提粗陋,不好讲太多端方。
“晋兵从枋头撤退,临行前焚-烧战船物质,粮秣必定不敷。即使能窥破鲜卑人的战略,也一定能等闲取胜。”
抓住慕容冲的是谁?
典魁乘胜追击,又是狠狠一拳砸在战马的侧腹。这一次,战马连嘶鸣都发不出来,当场口鼻流血,栽倒在地。
荆州一场大火,连烧两个日夜,万余乞伏鲜卑尽数葬身火海。厥后,秦氏坞堡的仆兵一起攻城拔寨,拿下大半个荆州。
“公然很好。”
三只利箭,两只擦着上臂飞过,另一只正中右肩。因无铠甲遮挡,箭头深切数寸,破开皮肉,刚好卡在骨缝之间。
“非也。”郗愔点头,正色道,“建功者另有其人,故愔不敢受大司马一拜。”
桓大司马站起家,当着世人的面对郗愔施礼,道:“此前多有曲解,今番雄师得以出险,全仗方回高义,请受温一拜!”
此言既出,世人齐齐转头,目光聚向桓容。
弓兵三轮齐射,阻住马队后撤的门路,竹枪兵趁机猛-刺,前排的战马和马队被刺个正着。
出言者状似偶然,听话者却非常成心。
“不错,幸甚。”
慕容垂率马队从晋军背后杀出,本觉得能里应外合,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打得晋兵丢盔弃甲,获得一场大胜。
桓容扣紧手指,看向冲开枪阵的慕容垂和慕容冲,用力咬住腮帮,下定决计,比及战后,必须再狠坑渣爹一回!
见冲不过枪阵,慕容冲豁出去,将环首刀当匕首投掷出去。
耳边听到破风声,想要策马闪避,已经来不及了。
“桓校尉不赀之器,拔群出萃,大司马秉公道义,为报国恩,父子临阵,实乃我辈表率。”
两拳砸死一匹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