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内的大市和小市愈发繁华,堡外搭起成排的帐篷。
想起从盐渎返来的商队,秦玚不由咧嘴。
“五成?”
“诺!”
桓冲欲购五千头牛羊,高于时价五成,对秦氏坞堡来讲,算是一桩不错的买卖。
“季子来了。”
秦玦和秦玸尚未及冠,如果年纪再大些,她就不会这么担忧。
这事不能求阿父,必须求阿娘。只要阿娘点头,事情准能成!
坞堡的“对外买卖”全落到秦玚肩上,阿父说是对他的信赖,秦玚倒是一个头两个大,只想撞墙。
抓着一根掉落的羽毛,桓容看看秦璟,再看看车窗,满头雾水。
“阿晓。”
这且不算,还要整日面对张参军这张冷脸,秦玚嘴里发苦,冷气嗖嗖向头顶冒。
半夜时分,胡商犹不放心,实在睡不平稳,干脆走出帐篷,睡到了车上。
仍有十余头羊待屠,血腥味更加浓烈。
可惜本身来得晚,没能买卖到珍珠。传闻坞堡藏有金色的珍珠,一个有鸽卵大小,代价连-城。如果能带归去献给国王,不但是财产,更将获得职位!
因路途悠远,为包管安然,商队的范围动辄超越五百人,木制大车由骆驼和骏马牵拉,车上装载着珠宝、兽皮、香料和大量的果干,乃至有妖-艳的胡姬和身材高大、浑身毛发的番人。
看到两个儿子,晓得他们的来意,刘夫人和刘媵都是一愣。
张参军受命点出牛羊,记录成册,着人送往枋头。
“对。”秦璟倾身,视野锁住桓容,道,“容弟公然聪明。”
货色运上车之前,需一一开箱查验。
秦璟持续倾身,车窗俄然被敲响。
为确保“地盘”不会被抢走,很多胡商干脆常驻于此,由家人和合作火伴来往运送货色,短短几月赚到的金帛珠宝,竟超越去岁整整一年!
“二公子,但是帐中有错?”一名文吏道。
黑鹰从西河郡飞出,秦玦和秦玸束装待发,筹办往枋头与秦璟汇合。
秦璟点头,唇角带着笑意,愈发显得萧洒尽情。
“阿母!”
秦二公子对胡姬和奴婢不感兴趣,只情愿互换香料果干,珠宝也能够换几车。
“使君何出此言?”
此时中原战乱,西域诸国也不承平,他远走中原冒着不小的风险,只盼能大赚一笔。
入秋以后,北地还是酷热,蚊虫滋长。
“妾感觉无妨。”秦玦和秦玸是刘媵亲子,她比刘夫人更体味他们。如果此次不该下,说不定这两个小子会偷跑,到时又是一场费事。
“你瞧瞧,都是惯的!”刘夫人看向刘媵,道,“阿妹,阿岚和阿岩到底没离过西河,你去安排一下,让刘蒙几个都跟去,务需求护得他们安然。”
“还需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