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宣和王献之等人看向桓容,眼中尽是不解。
潜台词:我爹是桓温,我娘是南康公主,有胆量你就来找场子!
“曲解一场,女郎无需在乎。”
想到能够蒙受的成果,殷氏六娘满脸惨白。双手紧握,不去听姊妹的抱怨之语,只想等那两名女婢返来,狠狠抽一顿鞭子,问出害她的人是谁!
桓容取出暖玉,女婢僵在当场。
桓容身边的健仆早有筹办,葵扇大的手掌劈面一握,紧紧抓住长鞭,借劲道直接将庾攸之拽下牛车。
“郎君。”
桓祎一起跟从,并未收回疑问。直至三辆牛车前后停到庾府门前,才忍不住开口:“阿弟,来这里做甚么?”
庾攸之未做考虑,口出恶言不休,乃至提及到桓温。
又是因为甚么?
虽说庾攸之是个草包,庾希好歹是庾氏家主。有些自作聪明不假,却还没蠢到如此境地。
假定桓容没有拿出暖玉,事情急转直下,桓氏和殷氏定要结仇更深。桓大司马一怒之下,难保会做出甚么。即便桓大司马不脱手,南康公主也不会善罢甘休。
女婢取走酒觞,任荷叶盘持续沿溪水漂流。
先时桓、殷两家联婚不成,更因桓容受伤之事,南康公主放言要殷家女郎都去做比丘尼。后经殷夫人上门赔罪,事情才得以化解。
纵有婢仆眼皮子浅的,碍于主家严肃也不敢私藏。何况暖玉是昔日成汉宫廷之物,士族佩带尚可,庶人奴婢有此物几可开罪。
一次且罢,又来第二次,老虎不发威当是布偶猫。
漆盘托不住,就此掉落溪中。竹简散开,暖玉砸在尖石上,当场碎成两半。
酒过三巡,天气渐晚。
好,本日宴饮结束,本身就霸道一次给他看!
秦璟未再喝酒,取来一枚沙果,在掌中高低抛着。扫过满脸怔然的庾攸之,再看对岸端坐的桓容,嘴角出现一丝含笑。
庾宣眸子转转,一双桃花眼愈发通俗。
“庾攸之!”
不经意,已是艳若桃李。
宴会以后,怕会有好戏上场。
庾希气得神采乌青,嘴唇颤栗,硬是无言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