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过誉。”
“仆有一封手札,需劈面呈送袁使君。”
为这件事,两人关起门来争论好久,差点当场脱手。
此番进城,秦雷怀揣着不肯定,谨慎起见,不敢冒然带着朱辅之子露面。颠末细心刺探,肯定朱辅临时不在城内,这才手持秦氏仆兵腰牌,寻上袁真父子。
王献之要结合王彪之重振琅琊王氏,第一步便是寻觅盟友。
他只晓得这位是寒食散的爱好者,竟不知他也有吃货的潜质?想想停止-嗑-药的郗愔,心下有几分恍然。
友情不过是块遮-羞-布,核心始终是好处。
桓容愣住脚步,笑容凝固在嘴角。
“在此?”
“你!”袁瑾大怒。如果不是顾忌秦雷的身份,九成会当场-拔--剑伤人。
“桓使君为袁使君备有一份表礼,现正在院中,还请一并带到使君面前。”
可递到跟前的橄榄枝又实足诱人,让他就此放弃,实在是于心不甘。
一个身影闪过脑海,桓容愣了一下,赶紧点头,将骤起的动机压了下去。
“子敬兄,可否冒昧的问一句,为何是我?”
秦雷不动,还是道:“仆受命将手札劈面呈于袁使君,还请郎君行个便利。”
有郗愔的前车之鉴,他对“友情划子”的安稳程度持思疑态度。泰坦尼克号都能-撞-冰山,他和王献之乘坐的这艘船,难保哪天说翻就翻。
不是怕袁瑾叛变亲爹投奔朱辅,而是防备他莽撞行事,将信中内容泄漏,使得诸多安排功亏一篑。
看着较着是新挂的匾额,王献之挑眉。
“给我便可。”
“容刚入盱眙不久,前有临淮太守行谋逆行刺,郡县官员多数被牵涉,职吏一时空缺。现在正忙着选官,实在不得余暇。且手中兵力不敷,如要措置淮南的叛-军,尚需一按光阴。”
“回郎君,郎主确言将此人带去。”
王献之非常不解,奇特的看向桓容,问道:“容弟,此地莫非要制作值房?”
“郎君莫要急着发怒。”秦雷将布袋解开,道,“且看看此人是谁。”
袁瑾眼神微冷,想到袁真的叮咛才勉强按下杀意,冷声问道:“你此行动何?”
饮过茶汤,王献之取出两份官文,一份是增授盱眙为桓容封地,许他食邑本地;另一份则是答应他在幽州征兵,以浇灭袁氏-叛-军。
见王献之很感兴趣,桓容也不藏私,当场令健仆取来几块长方形的木板,一一楔入空中,构成两间并排的“考房”。
随后的郗氏、陈氏、褚氏等一一掠过,王彪之有领悟稽周氏,王献之却将目光定在桓氏。
“容弟莫要不信,这便是我要同容弟商讨的第一件事。”王献之神采淡然,浑不似在说他打算同桓容结合动手,从太原王氏嘴里抢肉。
桓容见到入城的官员,当场愣了一下。
在这张网中,桓容和他都处于四周包抄当中,可谓是群狼环伺,稍有不慎就将粉身碎骨。
桓容请王献之上前,先是敲了敲木板,又用力鞭策,肯定考房的确健壮。随后又坐到此中感受一番。
“朱胤以谋逆之罪下狱,三省官文一到就要问斩。其家人依律问罪,产业全数抄没。此宅本为前朝一名武将所建,后被朱氏所得。容初来乍到,不欲劳民伤财,便以此改建府衙,暂置州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