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固然没有特地探听过沈怡情嫁进潘家以后的景象,但徐家与沈家本就是姻亲,对沈怡情的环境,老太太也是体味一些的。
徐玉见对沈熙是有恩的,不说报恩,但沈熙起码是不能恩将仇报的。
提及来,这几年英国公府太夫人在都城里走动得倒比前面那些年要多一些了,但即便是如此,老太太和太夫人最后一次见面,却还是五年前在光彩寺那一次。
毫无疑问,安阳郡主那边来的人是要寻徐玉见的。
这五年来,要说沈熙最惦记的人,除了安阳郡主以外,就数徐玉见,和他通过扑扑一向通信的那位“兄台”了。
沈熙本来还想着,如果沈怡情必然要胶葛,他就做个好人把沈怡情给送回英国公府去,却不想徐玉见本身就悄悄松松的把人给送归去了。
这个动机只呈现了一刹时,就被沈熙又冷静掐灭了。
总之,这谢礼可一点也不轻。
徐玉见闻言扬了扬眉。
听到这里,老太太却摇了点头。
英国公府送来的这些谢礼,当然也不至于就让她眼皮子变浅。
老太太现在可半点也不想与潘家扯上干系。
祖孙俩便又相视一笑。
获得英国公府送来谢礼,还指了然是送给徐玉见的,老太太但是好生惊奇了一番。
……
老太太如何说也是经历了几十年风雨的,就算从这些当中不能完整看出英国公府埋没着的那些事,却也能看出这内里有古怪。
这五年来都是如此。
她只是半诓着将沈怡情送回了英国公府罢了,实在算不得做了甚么了不得的事,但对英国公府,以及太夫人俞氏来讲,徐玉见所做的就非常首要了。
徐玉见也不是没见过好东西的人。
能在回京的第一天就见到徐玉见,沈熙内心倒是有些欢畅的。
起码,沈怡情出嫁五年,除了回门那日,以及前不久蒋氏生辰时的那一次,就再没回过娘家,也没与娘家有过任何的手札来往。
老太太笑着直点头。
自打徐玉瑶四个前后出嫁以后,府里一下就空了很多,就连每日的早膳也不似之前那般热烈了,老太太这两年看着都没之前精力头足了。
内心如许想着,徐玉见对老太太笑了笑,“祖母,这事儿倒是孙女忘了提了,前两日去东宁伯府看望姐姐返来的途中,正巧碰到英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出了点小岔子,孙女想着世子夫人现在但是有身孕的人,总不幸亏那大日头上面晒着,以是就送了世子夫人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