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对这个孙女过分忽视了吗?
这里是她的家,这里有她的家人。
就连她的那些姐姐们,相互之间是有些勾心斗角,但在徐玉见看来,她们也顶多只是小孩子过家家那般的玩闹,真正会伤害到其别人的事,她们却也向来没有做过。
本身的两片嘴唇、本身的牙齿舌头偶尔还会碰撞到,更别提是这么多人了。
这一打量,老太太内心却不由生出些陌生来。
可现在,她的这个小孙女,竟然将之前那统统外露的情感都收了起来,变得举止安闲,那张酷似姜氏、固然另有些稚嫩但已经能看出几分姣好的脸上,更模糊能看出几分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沉稳大气来。
毕竟,只看徐玉初的那张脸,换了她是老太太,她也得疼着徐玉初。
就算再如何不待见徐玉见,但到底也是本身的嫡孙女,老太太这些年也是没有虐待过她的,但是,这个每天都能见到的孙女,是在甚么时候,就变得有些分歧了?
因为徐玉见的这张脸,即便现在徐玉见已经长到十一岁了,老太太也从没如许当真的打量过她。
很快,屋里就只剩了老太太和徐玉见。
固然武定侯府里也有争斗,但是比起其他那些动不动就是你死我活的后宅来讲,武定侯府无疑又要安静很多。
老太太眼里接连有很多庞大的情感闪过。
她有种预感,这个一向不被她看重的小孙女,必然已经猜到了本身留下她的企图。
沈家最受正视的宝贝疙瘩,却差点死在了武定侯府的后宅当中。
孙霖宇是孙家的长孙,又目睹着将来出息不会差了,老太太天然也乐得给几个笑容。
老太太在内心如许问本身。
老太太没说话,只是将徐玉见上高低下打量了一番。
以是,老太太也没有用心卖关子,沉吟了半晌,便道:“恬姐儿,想必你已经猜到了祖母留下你的企图,明天沈家五少爷的事……”
听到这里,徐玉见却也是一怔。
徐玉见感觉,老太太大抵就是如许的设法。
就算之前已经接到过徐慧贞送来的信,但这时再听徐玉见提及,老太太仍又是后怕又是光荣。
重生这七次,她在武定侯府里糊口了太多年,早已将根深深扎在这侯府当中。
屋里沉默了好久,老太太才再度开口。
哪怕这并不是徐家任何人的错,但,迁怒,这本就是不讲事理的。
即便徐玉瑶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这时也不免内心有些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