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慧姐儿现在已经懂事了,晓得这些,也不晓得她该是如何的难受。
文氏本也不是个多能谦让之人,这个弟妇还没进门呢,就已经先要压她一头,就算她已经诚恳了这么些日子,那也是决然忍不了的啊。
如果按着文氏的本意,她的第一反应自是回娘家请了金氏出面。
到何氏分开,徐玉见都没弄明白她到底是来做甚么的。
所谓手心手背都是肉,孙氏最看重的当然是身为嫡宗子的徐承信,但这并不代表她就不心疼徐承智了,以是对于这件事她是最欢畅的那一个了。
文氏当年出嫁之时嫁奁亦非常丰富,但也就是丰富罢了,钱四海佳耦如果稍稍给钱书妤多购置了些嫁奁,就铁定得将文氏这个做长嫂的给压了下去。
如果文氏因为这嫁奁之事而要刁难钱书妤,钱四海佳耦又不能不时看顾着,钱书妤很难说会不会受了委曲。
也就是徐玉见碰到她的时候。
与钱家的女人,这确切是一桩好婚事,孙氏可谓是替这个次子考虑到了方方面面,徐承智只要娶了钱书妤,将来就算不能有多高的职位,但安乐充足的过完平生,倒是能够必定的。
至于……
文氏现在如何也能看明白孙氏的眼色了,以是话也没多说几句,更没说甚么让孙氏更不痛快的话,就自分开了熙风院。
但是,文氏到底还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出了熙风院以后神采就不那么都雅了。
如许想着,徐玉见再看何氏时,内心便有些淡淡的。
徐玉见又想起之前看到的文氏,总感觉比来的府里恰是多事之秋。
事情还是因为徐承智的那桩婚事。
但事情却不是他们想如何样就如何样的。
到了用晚膳的时候,徐玉见就晓得了文氏那边又产生了甚么事。
前次孙氏情意已决,都被金氏说动了,此次的事可还没有前次的事那般严峻,只要金氏出面,说不得还真的就能让孙氏转意转意。
文氏这个长嫂会不会是以而被打脸,孙氏倒是没如何放在心上的。
钱书妤又是最受钱四海心疼的女儿,钱四海佳耦当然不会舍不得给钱书妤办嫁奁。
在孙氏看来,二儿媳嫁奁多些,得利最多的不是别人,只能是徐承智。
但她随即就清算好了神采,朝着徐玉见笑了笑,“恬姐儿,不管如何说,二嫂内心老是记取你的情的。”
侯府高低这么多人,这件事又不是甚么过分奥妙的,是以这才没过量久,就已经模糊有人鄙人面犯嘀咕了。
想不通以外,她也只能点头作罢。
因为内心的不适,徐玉见也不想再对付何氏,因而道:“二嫂,这件事我可不敢居功,你如果能如梦中所言的那般有了身孕,只怕也是慧姐儿的功绩。”
是以,钱夫人手里但是一点也不缺银子。
到时候……
这两个差事可都是手里管着真金白银的,文氏如果接下这两个差事,府里高低只怕都要更敬着她些。
不过就是弟妇的嫁奁被她多了些,这又算得了甚么,更何况,钱书妤是钱家的闺女,她出嫁的时候嫁奁多些,外人也只会以为本该如此,那里还会逮着这件事说嘴?
徐玉见将何氏送走以后另有些茫然。
听徐玉见如此说,何氏面上微微一僵。
还是那句话,钱家有的是银子,也舍得给钱书妤办嫁奁,以钱四海佳耦的爱女之心,真正的做到让钱书妤出嫁时十里红妆亦是涓滴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