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本来就是睡在内里的,方才又退到了床沿边儿,又没有甚么防备,被徐玉见如许一推,竟然“扑通”一声就从床上滚了下去。
看那架式,孙霖宇明摆了就是想把他灌醉的。
“还不从速松开些!”徐玉见忍不住道。
眼瞅着沈熙是不达目标不罢休,徐玉见无法之下,便也穿了鞋子下床,两步来到沈熙跟前蹲下,低头凑到沈熙的脸上悄悄吻了一下。
真是个恶棍!
沈熙闻言“哼哼”了几声,“那小子就是对你贼心不死,昨儿他也来吃喜酒了,中间逮着机遇便可劲儿的想灌我酒,我本来还迷惑儿呢,本来根子在这里……”
他搂着徐玉见,触摸到徐玉见温热的身材,又那里还能顾得上与那七小我妒忌,现在娶了徐玉见,将来还会常伴在她摆布的人,是他。
沈熙眸子微微转了转,不但没有起来,反而还找了个更温馨的姿式用手撑着脑袋,将地被骗作床上躺着。
她顿时就想到了孙霖宇,然后就明白了沈熙为何会提到孙霖宇。
端郡王府在徐玉见进门之前拢共也就只要安阳郡主和沈熙两个主子,因此明天男客那边都只要沈熙一小我去号召。
只要现在娶了她的人是他就好。
别说徐玉见底子就没有与那些人产生甚么,就真产生了甚么,那也是在宿世,并且还是在底子就没有他的宿世,他又有甚么来由有芥蒂呢?
她随即就悄悄将脸贴在了沈熙的胸口,“是的,这一世能碰到你,你不晓得我有多欢畅。”
如许一想,沈熙俄然又道:“恬恬,孙家阿谁小子,他是不是还对你贼心未死啊?”
而此中灌他酒最狠的,就要数孙霖宇了。
徐玉见一怔。
这一推……
沈熙揽着徐玉见手又紧了紧。
这是大热的天,就算屋里摆了冰盆儿,但也只是微微带了些凉意罢了,徐玉见被沈熙如许紧紧揽着,只一会儿的工夫就出了一身的汗,只感觉浑身腻得慌。
沈熙不傻,他可不会为了徐玉见所经历过的那些事而心中有芥蒂。
然后又看向赖在地上不肯起来的沈熙,低声道:“还不从速起来,莫非是想叫丫环们都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
他说的是实话。
他有些心疼的松开手,离得徐玉见远了些,用心道:“媳妇,我就是想离得你近些罢了,如何你还嫌弃我呢?”
她因而斜睨了沈熙一眼,“你瞎扯甚么呢,孙家表哥都已经搬出侯府这么久了,对我又那里有甚么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