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打从心底里来讲是不想管二房的事的,但姜振愉是个甩手掌柜,她总不能真的让姜叔远和姜季宁就一向呆在府里不订婚吧?
丫环们在前面远远跟着,姐妹俩并肩而行。
她随后就与程氏道了别,然后筹办分开。
以是,徐玉见想了想,倒也稍稍流露了一些,“陈义安与子长交好,再过上一段时候应当就能寻到一个合适的差事了,到时候他那继母与弟弟,也就算不得甚么了……”
程氏正理完伯府的琐事,见着徐玉初和徐玉见来了,笑着向她们招手,“初姐儿,恬姐儿,快过来坐。”
究竟上,比及陈义安拿下了差事以后,他再要说亲无疑会轻易很多。
徐玉初想了想,倒也点了点头。
但现在,陈义安本身倒是看中了姜季宁。
徐玉见此次是为了陈义安奉求的事而来的,这本也不是甚么需求瞒着的事,因此随后就道:“与子长交好的长宁侯世子陈义安,前些日子在内里可巧碰到了季宁表姐,说是对季宁表姐一见钟情了,特地托了我来探探舅母的口风呢。”
徐玉初对这些也是再清楚不过的,听着徐玉见如许一说,她惊奇地扬眉,“长宁侯世子?”
姜季宁是伯府独一的女人,畴前总以为徐玉初和徐玉见姐妹抢了她的风头而对她们不喜,但现在却再没有如许的设法了。
徐玉见闻言忙道:“舅母,那您尽管去探了季宁表姐的意义便是,我跟着姐姐一起去看看承哥儿和元姐儿……”
只不过,一来陈义安就算处境如何艰巨,到底也是长宁侯府的世子,二来也是担忧长宁侯府那边会看不上姜季宁。
徐玉初有些惊奇地问徐玉见,“恬姐儿,你此次是为了何事?”
然后又让院子里的丫环婆子奉上两人平时喜好的茶点。
程氏碍着姜季宁还在这里,倒也没有说甚么,只是冲着徐玉见点了点头。
早些定下姜季宁的婚事,将她嫁出去,这本就是程氏想看到的。
比及徐玉见逗完了承哥儿和元姐儿,再去了程氏那边道别的时候,姜季宁那边也有了成果。
长宁侯府,徐玉初当然也是晓得的。
她现在固然在替姜季宁遴选婚事,但她只是个做伯母的,为了不让人说闲话,总要真的挑一个合适的人选才是。
徐玉见便晓得,这件事应当已经成了一半了。
她轻啜了一口茶,然后也没有卖关子,直接就说了然本身的来意,“舅母,我此次来也是为了季宁表姐的婚事。”
听了徐玉见的话,程氏眼里有些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