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从前面搂住徐玉见,两手恰好放在了她的小腹上,“恬恬,之前倒也没有甚么别的感受,但现在只要一想到这里有着我们的孩子,我这心都是有些飘的……”
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晓得徐玉见现在需求好好歇息,安阳郡主倒也没在东篱轩里多呆,又传授了徐玉见一些当初她怀着沈熙的时候得来的经历之谈,然后就乐滋滋的回了安和院。
小肚兜小衣服小鞋子小被子总得早早的就备好吧,另有合适小孩子戴的长命锁、项圈、小镯子等等,不也得早早的请了最好的匠人画了最时髦的模样打出来?
沈熙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当初我有了熙哥儿的时候,除了前三个月偶尔吐了几次,倒是没有甚么别的反应,之前早就传闻过有的妇人怀了身子时会有胀气难受的反应,却一时没有想到这里来,也没早早的就想到将太医请到府里来好好诊诊脉,也真是胡涂了……”
她实在是晓得的,姜氏很担忧她落入本身当初的地步,因此一向为了徐玉见的子嗣题目而担忧着,之前徐玉见回娘家的几次,姜氏就没少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这些……
安阳郡主抬手就是一巴掌落在了沈熙的头上,“臭小子,我的孙子孙女都还没有出来呢,你就已经想好要如何折腾他了,到时候你敢动他,你娘我就敢动你!”
两小我以后才一起安静了下来。
就算他现在能够面不改色的算计很多事,但事关徐玉见,以及他们的孩子,他就是想沉着也有些难度。
她随后就想到,应当往武定侯府里去个信儿。
现在,徐玉见有了身孕,想来姜氏获得动静以后,也必定能松了一口气吧。
等等。
对于她来讲,亦是极其别致的体验。
安阳郡主分开以后,屋里就只剩下了徐玉见和沈熙两人。
一来,徐玉见有了身孕,又是在最不能劳累的前三个月里,府里的中馈天然也就只能落到了安阳郡主的头上。
安阳郡主现在可算是找着事做了。
就算她这是八辈子以来第一次做母亲,但她好歹也是晓得的,才怀了一个月的身孕,腹中的孩子都还没有指甲盖那么大呢,又那里有甚么折腾她的?
前面七世,徐玉见就连真正的嫁人都没有过,更别提是做母亲了。
那是一类别样的满足。
这些但是都需求时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