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见却笑着道:“母亲,我也只是怀了身孕罢了,又不是那易碎的琉璃娃娃,并且我也不是要讨甚么重活儿,顶多也就是剪剪窗纸如许的小事罢了,本年大抵只要母亲与我两小我一起过年了,母亲总得让我也参与一下吧?”
这也是最叫后宫嫔妃们嫉恨的一点了,公开里谁不说一声“傻人有傻福”啊?
自打安阳郡主和沈兆临和离以后,端郡王府和成国公府就已经是老死不相来往了,这又那里与“交好”二字扯得上干系?
这,大抵就是年味儿吧。
这些徐玉见可没工夫去多作猜想,固然端郡王府也能够说是家大业大了,但是既然有这些好东西往府里抬,又不是甚么不能收的,她天然也就来者不拒了。
在宫里那些因为妒忌罗贵妃受宠的嫔妃内心,景泰帝这就只差没指着罗贵妃的鼻子说她蠢了。
但不管如何样,罗贵妃受宠这么多年,这倒是究竟。
郡王府的厨娘是沈熙寻了好久才寻来的,不但做得一手好菜,熬出来的腊八粥更是极其苦涩。
接下来的这段时候,徐玉见为了不叫本身一向想着沈熙,便也想了体例给本身寻些事做。
晓得江皇后也赏了东西下来,徐玉见倒也并不惊奇。
这也是因为她内心有所依托?
当然了,这些可都是皇家的犒赏,她纵是想拒也是不成的。
成国公府来了人送腊八粥?
徐玉见早上喝了一碗多热乎乎的腊八粥,全部身子也跟着暖融融的,再加上屋里本就和缓,都还没开端走动就已经出了一身薄汗。
不过……
徐玉见天然晓得这是荣嬷嬷哄她高兴的。
虽说是交到了徐玉见的手里,但实际上也并不需求她做甚么,只不过是每日里将糊灯笼剪窗纸的媳妇婆子都召到东篱轩的偏厅里,徐玉见则坐在中间看着她们做事,偶尔还会亲身脱手学着剪一张窗纸,糊个烦乱甚么的。
这般想着,安阳郡主倒也就松了口,点头道:“既然如此,那这糊灯笼剪窗纸的事就交给你吧,如果上面的媳妇婆子吵到你了,你可必然要与我说。”
毕竟,江皇后可不是甚么都不懂的浅显妇人,这些年来景泰帝因为宠着罗贵妃而一向未下决计立太子,若不是江皇后一向哑忍着,安抚着当时还大皇子的太子,又如何能比及立储的这一天?
将几个小丫环遣下去,锦年接了干帕子一边替徐玉见细细绞着头发,一边低声道:“主子,成国公府遣了人来送腊八粥,郡主气得直接就把那腊八粥砸在了成国公府的人脸上……”
现在府里只要安阳郡主和徐玉见两个主子,安阳郡主也没有讲究那很多,干脆就让厨娘煮了满满一大锅的腊八粥,府里每小我都赏了一碗,倒是叫全部郡王府仿佛都满盈着一股属于腊八粥的苦涩与热气普通。
大抵……
安阳郡主还想劝着徐玉见撤销了这个主张。
比及徐玉见从净房里沐浴出来,几个小丫环正奉侍着她绞干头发,锦年就轻手重脚地走了出去。
每天剪剪窗花,糊糊灯笼,徐玉见倒感觉这日子过得极快,仿佛才一转眼间,就已经到了腊八。
徐玉见忍不住拧起眉头。
成国公府的人又想起些甚么妖蛾子出来?
此次罗贵妃也赏了东西下来,徐玉见感觉……
或许……
徐玉见怀着身孕,本就是最但愿夫君陪在身边的时候,偏生沈熙这个时候领了皇命离京,虽也是无可何如之事,但总也是叫徐玉见受了委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