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晃了晃,安阳郡主差点软倒在地。
而沈熙,他但是三房独一的宝贝疙瘩,如果出了甚么事,并且还是在武定侯府出事……
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她失声道:“是不是熙哥儿出了甚么事?”
她连本身膝下的一双后代都没有带着,又如何能够会主动带着沈熙?
直到厥后肯定沈熙出了事,徐慧贞才仓促忙忙带着人回成国公府,在路上才心惊起来。
“这件事,是有人早有预谋!”
安阳郡主的确不敢设想。
安阳郡主身份特别,自她嫁进成国公府以来,固然没人敢怠慢于她,但她实在也晓得,上到公婆,下到几个妯娌,只怕内心都有着顾忌,平时如果无事更是不敢往她身边凑。
待将太医送走,安阳郡主和徐慧贞都齐齐松了口气。
也以是,当时听到徐玉见身边的丫头报信儿,道是沈熙出了事,徐慧贞第一反应是感觉好笑,只道她那小侄女在与她开打趣。
徐慧贞一边叮咛人将那两个婆子押上来,一边道:“这一起上,我也简朴审了她们一下,这两人嘴也硬,最开端还直呼委曲,待晓得有人看到她们所做的事了,却又甚么都不敢往外说了……”
而能叫这小丫头这般失了分寸的……
即便三房不成能袭爵,但就连长房也向来不敢骄易于三房。
徐慧贞既然回了娘家,又为何会这般仓促返来,最首要的是,还是带着浑身湿透了的熙哥儿……
徐慧贞当即不寒而栗。
那幕后教唆之人,用心何其暴虐!
身边妙言妙语两个大丫环赶紧伸手将安阳郡主扶好了。
沈熙生来玩皮,稍大些以后又更进一步变得非常恶劣,像如许一小我悄悄躲起来让人遍寻不着的事,他从小到大不晓得做过多少次。
然后提及明天的事来。
若不是锦年和锦华一脸的惶急,传话之时又避开了统统人,只往吴嬷嬷那边去,只怕徐玉见压根儿就不会当真。
她结婚十几年也只得了这么一个儿子,平时看得跟眸子子似的,就算沈熙再如何跟个混世魔王似的,她也向来舍不得说他一句。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前几日徐慧贞还与她说过,明天她是要回娘家的。
安阳郡主的神采跟着徐慧贞的话而时有变幻,听到这里,她握住徐慧贞的手,“弟妹,你不消自责,熙哥儿此次还多亏了你,如若不然……”
听到“没有大碍”几个字,安阳郡主一颗心才总算安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