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笑接了,道,“现在状元庙香火定然极旺的。”
赵长宁喝口梅子茶,笑,“我一见到姐你来了,欢畅的甚么都忘了。”
赵长宁“扑哧”就乐了,“咱娘的水杏眼、鹅蛋脸,另有咱爹的高鼻梁、浓眉毛,一样都没遗传。眼睛跟爹爹一样,单眼皮,脸盘像祖母,圆圆的,别的还看不出来。现在爹每天侵占所归去就是抱长喜,一面抱还一面唠叨‘爹的丑闺女哟’,常把娘气得翻白眼。”
“就是那位常与你通信的郑女人么?”
“要不是我叫你和阿宁住在宝地,你们本年能中?”梨子不睬梨果的臭脸,乐呵呵的跟赵长卿说,“本年他们头到去甘肃府,我让梨果跟阿宁住甜井胡同的院子去了。先时我叫阿旭哥一并去住的,阿旭哥不去,看吧,本年他们三个一并秋闱,阿旭哥不去,就他没中。我那院子最有福分不过的,现在多少人哭着喊着要买,给座金山也不能卖啊!另有人要租,咱也不租,就放着,叫它长福分!”
夏文笑,“双喜临门。”赵长宁也恰是八月初落第。
梨子将嘴一呶梨果,“这不识好歹的,亏我陪他一个庙一个庙的磕过来。”
第二天中午,梨子梨果方一瘸一拐的拜佛返来,梨果还是气咻咻的模样,梨子见着赵长卿非常欢乐,又与夏文打过号召,笑,“我算着你们这几天就该到的。”接着自怀里摸出个香檀木观音挂件,送给夏文,“这是直隶府状元庙里求来的,最灵验不过。”
赵长卿又问了一通家里的事,苏先生晓得的毕竟只是个大抵,赵长宁道,“家里挺好的,这两年也没甚么事,祖母跟娘经常惦记你,你常来信,除了念叨你,现在就是念叨信了。就是阿蓉死不结婚,常把咱娘气个好歹,爹爹也拿她没体例,只得随她去了。”说着,赵长宁神奥秘秘的同他姐说,“我听咱娘说,阿蓉是瞧上腾表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