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白婆子出去的工夫,赵蓉俐落的翻个身,忍着屈辱,四肢着地的猖獗匍匐起来,她就不信,凭她的聪明,莫非会输给个笨小子吗?她得从速学会走路才是!
凌氏笑,“本就是应当的,你外祖父外祖母年纪大了,为人后代,本就该多谅解父母。”
赵勇笑,“多叫蓉姐儿爬爬就行了,别总叫她坐着,小孩子的确是要多动的。”说着一家四口去给老太太存候。
因为有父女一年不能见面的话,这类时候,向来没有赵蓉的份儿的。
真是馊到不能再馊的主张了,为了不沦为世人的笑话,赵蓉只好爬了两下。
凌氏奉侍着丈夫换衣裳,叹道,“宁哥儿腿巧,就是蓉姐儿,现在还不会站呢。常日里就晓得坐着,呆乎乎的,一点小孩子的活泼劲儿都没有。长卿小时候调皮的了不得,叫人操心,现在这个呆呆的,才是叫人担忧,还不如调皮的呢。”
赵长卿咯咯直笑,还一面甩手拍巴掌,“蓉姐儿爬的好!爬的好!”
凌氏笑,“小孩子就是古怪。”拍赵蓉屁股一下子,“蓉姐儿,快爬――”
赵长卿笑,“并不是很累。外祖父外祖母见了我都很欢畅,只是大娘舅带着姐妹们去岳家,就没有见着。我在外祖家出来去的二娘舅家,瞧着天晚了,并没有多呆。”
赵蓉还是不乐意爬,赵长卿笑,“母亲,不如一会儿叫白嬷嬷把蓉姐儿放在隔间儿里,我们悄悄去看她爬。”
赵蓉心下觉着有些屈辱,又很担忧赵长卿说的腿上没劲儿今后不会走路的话,一时发楞,屁股上又挨了下重的,当然,隔着尿布也不算疼,只是,屈辱的感受更激烈了。凌氏的语气峻厉了些,拍打着她屁股道,“你倒是爬一爬――”
赵长卿喝着茶就跟凌氏学了明天的事,道,“大舅母倒还明理,我一说要给束休还要买纸墨,大舅母觉着费银钱,与我说现在家里不余裕,待大娘舅发了薪俸再叫四mm过来。实际就是遁词,大舅母不会叫四mm来的。就是二舅母,把我气个好歹,我一说要拿束休,她就急了。先是说如何去亲姑妈家读书还要银子,又说母亲从未提过束休的事,厥后跟我哭穷叫母亲先帮三姐姐垫上束休,等她有了银子再还给母亲。母亲想想,她如何能够还呢?更气人的是,二舅母还打了个快意算盘,她说自家屋子离咱家远,立意要三姐姐清算了衣裳过来同我一道吃住一道读书,母亲说说,二舅母多会算计。”
赵蓉只幸亏炕上爬个不断。
凌氏笑,“哟,你可真行。你外公拿着他那一屋子书做命根子,等闲人都不给看一眼的,更不要说借了。你能借出来,可见你外公疼你。”
待将赵蓉抱出去,赵勇方进屋,笑道,“在院门口就听到长卿笑了,甚么事如许欢畅?”
凌氏笑,“这还用你惦记,自是有的。”
赵长卿问,“可有给苏先生送一份?”
赵老太太天然晓得本日赵长卿是去做甚么的,对于凌三姐凌四姐要来家里读书之事,赵老太太只作不知,内心也并不是多乐意。亲戚们靠近是好,但,也不能失了分寸。只是,这关乎媳妇娘家事,她一个做婆婆的并未几言罢了。赵老太太低声问,“可还顺利?”
凌氏瞧着后代伴膝,更加欢乐,抱过一畔坐着的赵蓉,对赵长卿道,“你只爱逗宁哥儿,从不抱你mm,过来抱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