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卿重调了馅儿,重蒸了包子,拿去给苏先生尝。苏先生点头,“这回较着要好吃了些,长卿调的馅儿?”
“有,有。”小梨花儿道,“连现成发好的面粉都有。”
李太太道,“人家闺女这叫会长,赵家的这两个丫头都生得漂亮,爹娘哪儿长的好就随哪儿。”
“早上出去卖早点。”小梨花儿道,“我们边城,除了有些家底的人家,有仆婢可用的,会自家烧早点。实在有很多都是花几个钱出去买来吃。我之前早上出去送货,外头卖早点的摊子上,包子馒头烧饼面条油条稀饭,卖甚么的都有,一早上也能赚很多钱,只是辛苦些。要夙起出摊子,到快晌午的时候就能收摊回家了。我跟我娘说了,先蒸些包子去卖,看一看行情再说。”
赵长卿笑,“做包子、包饺子都差未几,如果肉的,不过是放些肉桂生姜豆蔻之类的去腥。再者,花生油也香,在香味儿上又不及芝麻油,故此,再放些芝麻油。不过,比起朱家包子,还是不及。”
赵长卿笑,“做了个荷包。”拿出来给凌氏看。
李太太嗔丈夫一眼,“你也收着些,嘴巴恨不能咧到后脑勺。”当真丢脸,本身大字不识一个,还去跟人家谈经论史。
赵长卿笑答,“在念史乘,间或看些医书。”
“先临时不租,早上在家里蒸好了包子,推出去卖就行了。”小梨花儿笑,“试一试行情,如果好卖再说铺子的事儿。”
赵长卿接过赵蓉的话头儿笑,“蓉姐儿也五岁了,虽说诗书要紧,也要学些针线才好。我记得,我就是五岁上学的针线。凭蓉姐儿的聪明,今后针线定比我还好。”
赵长卿道,“我与先生都没帮手去卖灯,再说了主张是你出的,梨花儿姐重新忙到尾,理应拿大头。我们一码归一码,哪能叫你亏损?”
直到赵长卿带着赵蓉去插手李明珠的生辰,小梨花儿犹在考虑包子的配料,倒是做出的包子一回比一回的好了,连凌氏赵老太太吃了也直说味道不错。
小梨花儿当真是个再邃密不过的人,她早上买了一斤猪肉返来,细细的剁成肉葺,一次却只叫本身的母亲蒸三五个包子,并且,每回的配料多少都细细的记录下来,尝分歧的味道。
赵梨子道,“姐,卿mm只会读书,你找她来干甚么啊?”他这几天吃包子吃的都快变成包子了。
这年初,像赵长卿家,一个月吃用算下来也只要五两银子罢了。这此中,另有二两是苏先生的束脩。赵长卿笑,“竟赚了这么多!”
李百户哈哈大笑,“公然是念过书的人,就是有见地。”
赵长卿问,“姑妈可在家?”
赵长卿也尝了尝,以往她想到上辈子的事只觉着心伤,现在也许是给小梨花儿的笑容传染的,不觉心伤反是一笑,道,“还是略差些,我再去重新调回馅儿。”时久不做,手有些生。
待五天的灯会结束,小梨花儿喜气盈腮的来给赵长卿苏先生送银子。
小梨花儿笑,“开端做的少,我家有辆手推的独轮车,推着去就是了,并不太重。”
李太太的确不想理睬此人,道,“先时说人家是瘦子,现在又嫌薄弱。平常都是婆婆抉剔媳妇,在我们家,倒是反过来了。”
苏先生问,“内里都用甚么调的馅儿。”
“那就去吧。”打发儿子出去后,李百户才悄声对老婆道,“这小子目光的确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