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卿直乐,“另有如许的?”
楚渝请人家小女人出来踏青兼洗脑,当然不是无所筹办,相反,好茶好点好饭时,楚渝备的齐备。
“如何如许说?”
苏先生也极有兴趣,翻开存茶的锡罐闻了闻,笑,“这味儿不错,既有好茶好水,我来煮茶,我们一并尝尝。”
“那就感谢楚哥哥了。”赵长卿把笛子还他,楚渝接了,笑问,“你方才如何说不是那支玉笛呢?”
赵长卿换了家常衣裳,叫永福捧着茶叶,赵长卿本身拿着笛子,一主一仆去了苏先生那边。她并没有直接进屋,反是站在窗外伴着夕阳与院中花香吹起笛子来,直至一曲吹尽,苏先生隔窗笑,“何为么怪,还不出去?”
赵长卿细看笛上几个小字,又有些踌躇,再次问,“真的是凤武帝赐惜春大人的玉笛吗?”
赵长卿又说楚渝送她笛子的事,凌氏出身有限,并未见过太好的东西,只一瞧,道,“看着怪宝贵的。”
楚渝很会照顾人,及至用过午餐,尽管将东西往屋里一放,并不消赵长卿清算。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文下的评,石头觉着,大师委实把石头妖魔化了,你们真的想的太多了~~~真是的,莫非石头是妖怪吗?真的想太多了。
赵长卿把史上驰名的古琴猜了个遍,都没猜对,干脆不再猜了,只握着楚渝送她的笛子,心下好生喜好。
赵长卿笑,“怪道楚姐姐身上老是有股淡淡的杏香。”
楚渝笑,“这也不一样,有一些是花瓣拌和在蒸热的秫米醪酪里发酵酿酒,有一些则是直接采了花瓣在酒内里浸一些光阴。前一种慢些,后一种就快了。”
“那里是我编排,清楚是书上说的啊。”楚渝笑,“以是,如果这笛子上刻的字是可贵一见的好字,那定是假的无疑。如果上头的字歪歪扭扭,则能够是真的。不管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这都是一管极好的笛子。你喜好,就再好不过了,这是我提早送你的生辰礼。”说着,将一支玉笛重新放回赵长卿的手里。
“嗯。”赵长卿笑,“这笛音吹出来,好的了不得。”
赵长卿均笑应了,道,“我换了衣裳去瞧瞧苏先生。”
赵长卿笑,“好。”
赵长卿抿嘴一笑,这的确是她收到过的最合情意的生辰礼了,又道,“明天我与楚哥哥去山上踏青,在一处泉水处打水煮茶,那水极好,就算生着喝都有些甜甜的,我就带了两坛子山泉水给先生煮茶。这是楚哥哥送我的新茶,一共有四罐,我给先生拿了一罐来。”
苏先生较着比赵长卿更懂行,细看过笛端的小字后,叹道,“竟是相传千年的紫玉笛!”问赵长卿,“你从哪儿得的?”
楚渝用蔑条编的鱼笼从溪里抓了鱼,还俐落的给小鱼飞鳞开膛。赵长卿一向觉着武功是威风强势的意味,她头一回见谁用刀用出这诸多美感。
凌氏一听就笑了,道,“把杏斑白分出两小坛给苏先生送去就是,那里有送水的。”
“游历还用本身烧饭不成?莫非不是像戏上的大侠那般飞檐走璧,路见不平拔刀互助么?”
楚渝似看出赵长卿所想,笑,“别与我瞎客气,我看你长大,说把你当mm的话,并不是假的。你晓得这是支好笛子,今后定会珍惜利用,这就不算孤负这支笛子了。”
赵长卿眼角眉梢里尽是欢乐,道,“不是捣蛋,明天我得了这支极好的笛子,特地吹来给先生听一听。”将笛子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