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李家无关,与我无关呢?”李氏逼视着他,想要看清楚他到底意欲何为。
李氏一怔,猛得回身瞪向他,目光极冷,咬牙道:“你这是想嫁祸于我?”
“你信?”李氏哼的一声。
“没错,”甄灿烂很当真,“但要遵循两个要求。”
李氏扬起下巴,气势很盛的道:“有本领你直接冲着我。”
甄达站在门前,并没有跨过门槛,偏头瞧了瞧蜷在美人榻上的李氏,只是瞧一眼,便感觉屋中压抑冷寂的氛围猛得窜了出来,非常令人不适。
“我会把她送去普贤山尼姑庵,不得分开尼姑庵半步。五年以后,若心性不改,就再待五年。”甄达语声沉重,没再持续撕破本相,倒是涓滴不留余地,“本日就解缆。”
李氏冷然待之,姿势孤傲。
本来是去栖院,甄夫人李氏的居处。
莫非不究查了?顾嬷嬷应道:“是。”
“你是筹算如何印证?她狡计多端,早有预谋,一番大话也能说的掷地有声,谁能有体例让她说实话?”李氏的眼睛顿时变亮,晓得他说得出必做得出,只需求体例揭开甄灿烂的谎话。
顾嬷嬷黯然一叹:“董姨娘腹中的胎儿没能保住,于大夫已经极力了。”
他又沉吟道:“我回府时,看到她躲在高处偷望着平静苑外的纷争。”
“让我向我哥求证?”李氏有种被戏耍的感受,顿时面露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