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清尘兀自掀了遮挡在脸上的盖头,目光盈盈地看着秋容,神情淡淡。
萧逸瞳孔微缩,盯着面前与传言中大相径庭的女子,存了摸索的心机。
“都下去歇着吧。”萧逸的声音淡淡,没有一丝温度,冷的如同腊月的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芙蓉帐暖,一室旖旎。
谁都晓得,一个在敌国长达十年的质子,一个敌国前来和亲的公主,在凝月国,没有任何职位,也不会有人以为,这是一场心甘甘心的婚姻。
“奴婢服从。”待二人脚步声垂垂走远,萧凌这才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二人依言退下,喜房里顿时只剩下沐清尘一小我,不顾身躯透露在氛围里的酷寒,从陪嫁的箱子里拿出一个承担,扔在床下。
不过是一具皮郛罢了,萧逸若想要,给了便是,只要能实现她的目标,统统都无所谓。
没有人晓得,素香半韵,不止萧凌熟谙,他也熟谙,他放在心上多年的女子,身上永久都有一种如许的味道。
她觉得萧逸不会来的,可毕竟,他还是来了。
清算伏贴,清尘闭目躺在床上,听着逸王府前院的丝竹声纷繁落入耳边,吹奏着让人啼笑皆非的高兴。
“清尘……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