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王府内,萧铭的脸上带着担忧之色“先生,陈安明进了天龙卫所,如果他说出些可如何是好?”萧铭劈面坐的是一男人,看着有些年纪,鬓角微白,风韵特秀,一身儒雅端庄之气。
“现在局势混乱,王爷无妨韬光养晦,太后和永安伯府一倒,陛下和睿王迟早要起抵触,到时候殿下天然可再行事。”
“芸娘姑姑,都下去,朕有些话同母后说!”景元帝淡淡道。芸娘闻言神采一白,当即就跪倒在地“陛下,娘娘是冤枉的,陛下怎能听信谗言思疑生母。陛下三思!”义愤填膺的呼唤,没有摆荡景元帝的心却也让柳太后有了反应。她木然的转过脸看向跪着的芸娘,嘴角扯出一抹古怪的笑意,看得芸娘心惊。几步爬到太后身边“娘娘,您快说给陛下听,陛下会信的。”
她的宗子一贯孝敬的,天家无兄弟,但是他们兄弟两个却一贯要好。可惜统统都太迟了,闭上眼不肯再去想。